“神医也会吃错药的,好了,不要再想着杜太医了,咱们好好睡觉吧!”赫连寂不满地说。
“切,天这么亮了还睡!我要起床!”梅廿九大声嚷嚷着。
梅廿九出门,就看到了满眼南国的景象,硕大的翠绿欲滴的芭蕉叶还有一树一树开得热烈无比自己叫不出名字的花朵。空气很潮润,阳光有点炫目。
“阿九,发什么呆!”赫连寂抬手在梅廿九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
“我们好像不在京城?”梅廿九一脸疑惑地问。
“当然不在,这是洛地!”赫连寂沉思了一下说。
“洛地。”梅廿九喃喃自语,这个地名并没有引起她多大的注意。她扭过头,眯着眼睛看赫连寂:“我们来这里是旅游吗?”
“旅游?”赫连寂有点迷惑不解。
“呃,没什么。”梅廿九轻笑了一下说。她差点忘记自己还身处古代,面对着一个古人。
“杜太医!”被阳光晒得有点晕眩的梅廿九,回头向屋子里走去,便看到紧绷着脸,正在收拾东西的杜蘅。
杜蘅没有理会她,手兀自忙碌着。
“杜太医,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病了呢?”梅廿九忍不住问。
“阿九,杜太医是医生,若是病了他会医好自己的!”赫连寂悄无声息地跟了进来,下巴搁在梅廿九的肩头,有点不快地说道。
“可你有没有听过医者不自医这句话!”梅廿九嗤笑道。
“医者不自医”这几个字落在杜蘅心里,惹起了不小的波澜,尽管他的脸上还是风平浪静的模样。
赫连寂倒很是能理解杜蘅此刻的心情,但他没有同情他的打算,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一想到他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单独相处的一个多月,他无论如何都平息不了内心的嫉妒。
“杜太医在忙,咱们就不要打扰他了,咱们的行李也该收拾收拾了!”赫连寂温柔地对梅廿九说。
“哦!”梅廿九乖觉地答应了他一句,便要朝自己的卧室走去。可谁知,杜蘅偏偏却在这个时候开话了:“你要和他回京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