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大人,我觉得你刚才说的话很有道理,不如您老人家先假意屈从那老狐狸,等到时机成熟,再一举掀翻他……”蔡羧凑近薛遣之的耳根低声说。
“哼!你都不干,凭啥老夫去干!”薛遣之吹胡子瞪眼。
看到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唐洇凉的脸黑沉的可怕,眼睛向夜阑他们四个黑衣人发出讯号,很快右边的七个人就被团团围住。
“左丞大人,要不,你还是从了右丞大人吧!你们唐家上下,加起来几百口子,到时候还不血流成河!我是孤儿,死了也没什么!”蔡羧眨巴着眼睛俏皮地对薛遣之说。
最后的时刻,这个老人还是和自己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蔡羧有说不出的感动,但又忍不住为他担忧。
“呸!呸!说什么血流成河!他们唐家血流成河才对!”薛遣之翻了翻白眼。
“快死的是我们好不好!你以为你一句话就能说死那群禽兽!”蔡羧回了一个白眼。
“小子,说不定你很快真的就能当上神武策大将军了!”薛遣之的耳朵一边保持着倾听的姿势,一边笑言。
“哼!去阴间当吧!”蔡羧没好气地说。
已经死到临头了,还敢如此张狂,真把他们“夜枭”看成吃素的了。四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始了攻击。
七人之中,除却受伤的蔡羧,还有三人略通武艺。于是,这四人站在了外围,把不会武功的其他三人护在身后。开始了艰难的格杀。
这个时候,乾坤殿正门发出一声轰然巨响,似乎是什么正在撞击着那扇门。到底是谁,胆敢在这个时候撞门呢?
正思忖间,又是一声狠命的撞击。年代久远的乾坤殿,被震落好多尘灰,唐洇凉不及提防,被尘灰迷了眼。
第三声撞击之后,门扇沉重地由外向里倒下。有一个披着银色甲胄的人率先冲了进来,好不容易看清他的面貌,唐洇凉神色大变。
正与夜阑缠斗一起的蔡羧大喜过望:“哥舒将军!”
在看到哥舒的那一刻,唐洇凉感觉十分不妙。
祈年大会那日,为皇上护驾的先锋大将军并不是哥舒,唐洇凉曾心下起疑,打听才知,哥舒的寡母驾鹤西去,哥舒千里迢迢奔赴老家新丰奔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