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将军还在外面跑马?”梅廿九好奇地问。
“呵呵,皇上派我办一点事,所以才这么晚!”哥舒将军随口道。
“皇上,他竟然还活着?”梅廿九一激动,死命地揪住了哥舒的领子。
“娘娘,您先放手!”刚才看她那么虚弱,可谁知,这一揪,差点没把他勒死。
“他没死?”梅廿九自言自语道,手终于慢慢松了开来。
“呃,这个嘛,回到将军府再说!”哥舒没想到,自己顺口而出的一句话,竟然泄了天机。
“我就知道他不会死!”梅廿九的眼泪吧嗒吧嗒顺着腮帮子淌了下来。哥舒觑见了她的眼泪,不禁心里一痛。大喝一声:“驾!”四蹄乌跑的像风一样。
暗夜里,高高的芙蓉台上,银白色长衫的男子,负手而立。这是后宫禁苑里最高的所在了。站在这里,可以把一切收入眼底,亦可以把一切踩入脚底。
夜空里,一个黑影朝芙蓉台的方向掠来,她所到之处,身上都有花香轻轻地弥散开。黑影在男子的身后落地。
“慕莲。”男子近乎自言自语。
“是。”穿一袭黑色紧身夜行衣的女子恭谨地答道。
“可打听到了什么?”男子依旧没有回头,仿佛,是在同面前袅袅的雾气说话。
“九号早朝,右丞大人会向群僚宣布,在贤妃腹中的孩子尚未出生前,先由他和太后娘娘代为摄政!”慕莲急促地答道。
“贤妃肚里的孩子!哈哈,朕还真是没有猜错!”想起贤妃那日如何诱他,男子嘴唇的笑变得意味深长。
“皇上,城里的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只是城外唐汀的二十万大军令人堪忧啊!”慕莲叹道。
“我已令绝今夜去把被那老妖婆软禁的旖旎郡主解救出来。”赫连寂沉吟道。
“那么皇上是想借筠王爷之力来对付城外那二十万大军?”慕莲脱口而出。
“慕莲,你永远是那样的聪明,那样的善解人意!”男子叹道。女子不再说话。许久男子道:“让你委身于唐溆,真是太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