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笑:“必定是你不惯饮酒罢。”话毕,便向店小二道,“劳烦,一壶桃源香。”
店小二应了一声去了,他这才转首向我道:“我从前跟你说过,酒可乱性,自那后极少饮酒了。今日,我想一醉方休了……”
我心下一动:“岂不闻借酒消愁愁更愁么?”
他浅笑:“佳人相侧,我还能有什么愁呢?是我太高兴,你不要介意便是!饭好后回去住的酒楼,我二人收拾了包裹,我们离开此地!”
我微微讶异:“去哪里?”
“西罗。”
我一愣,定定地看着他:“我不想回去西罗了……”
他怔怔而视:“为什么?”
“没为什么。”我喃喃道,“我心里已经定下一个地方了,等下收拾了东西,我便要你带我去那处。”
“哪里?”
我意味深长瞥他一眼,微微一笑:“先不告诉你,我记得我昏迷之时,你曾答应过以后都要依我的。今日你不能醉,不然我们到不了那处,我或会生气也不定!”
他苦笑道:“可见以后我说话都要三思而后行了,那段日子你睡着了,可还听得见我的话么?”一时又怔怔看着我的双眸,面上表情令人不可捉摸,“我说的话,你真的都听见了?那我做的事,你可记得?”
我以为他说的是吹箫一事,便点了点头:“自然记得。”
“原来如此,那我喂你吃东西,你必定也记得了,你可还记得我是怎么喂你的么?”
我闻言一愣,忙转首道:“那个……我不记得了……”
他轻轻笑了起来:“我是用自己的口喂你吃东西的……那些日子,还亲自打水帮你换衣裳,****帮你擦身子,你可记得么?”
我忙道:“我记性不好,该忘的都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