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斌上气不接下气,眉毛上,前额的头发上都已经挂上了冰碴样的东西,煞白。冯召也早就已经累了,可是心里急着去找雪莲也就坚持到现在。
找一个毕竟背风的地方,兄弟二人因陋就简,就地取材,用腰间的刀和剑切下一块块的夹着冰的雪块,花了好久才堆砌成了一个勉强能够两个人避风的雪窝。
话那么多的时间建雪窝果然是对的,雪窝里要比外面暖和的多,既没有风吹进来,也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大哥,见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病了?”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天色也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好好休息后明天再赶路吧,我去打些猎物俩,看看有什么可吃的,不能一直啃馒头啊。”
冯召绑紧了身上的毛皮棉衣想从雪窝里面钻出来,冯斌却叫住了他。
“大哥,沿途一直都是你在照顾,这次我去吧,看你也很累了,你休息吧。”
拎起绑在包袱上面的剑,冯斌钻出雪窝。冯斌立即赶感到外面的那股寒气逼近自己的身体,凉飕飕的,让他不停的哆嗦着往越来越远离雪窝的地方走去。
天也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可是冯斌去了那么久还没有回来,冯召坐在雪窝里,等啊等,又过了半个时辰,冯召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雪靴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只有轰隆隆的风声,从雪窝的出口往出看,一片灰白,没有一个人影晃动。
冯召再也不能坐如泰山的等着了,这么荒山野岭的,要是出了什么事,不饿死也要冻死的啊!于是,带着自己的刀,冯召走出雪窝。
“斌弟!斌弟!”
冯召的声音穿过隆隆的风雪声荡漾在雪山上。沿着冯斌走的方向走了将近半个时辰,可连冯斌的影子都没看见。风这么大又点不起火把,只能接着月亮的一点点光,在雪地里找一个黑点样的人。
“大哥!”
雪地里出现了一个黑点,慢慢变大,能看得到黑点在动,朝着他的方向过来,冯召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是落地了,冯斌平安无事。见到冯斌的冯召就问他为何去了那么久。
“大哥,趁着还能看见,我就顺便探究了一下地形,我们走的这一次是这座山的阴面,你看那边,有座更高的雪山将它挡住了,所以……”
“这大晚上的太冷了,我们回去再说。”
冯斌的手里拎着一只带血的雪兔,两个人踉跄的走在雪山,又走了很久才找回原来的雪窝。毕竟雪窝的顶上没有盖子,黑石能听得见外面咆哮的风,可是由于垒的很高,所以只能听得见风,而风却吹不见来,所以就自然的可以生火了。
冒油的雪兔在火上被烤的噼里啪啦的向,渐渐的就能够闻得到有人的香气了,冯斌守在火堆的旁边,看着兔子,让它不会被烤焦,冯召拿着水袋装了一些雪,放在火堆的旁边让雪融化,他们好有水喝。
“对了,斌弟,你刚刚说,这边是雪山的阴面,那阳面我们要走多久才能到呢?”
“大哥,根据我的计算,我们要从现在的地方绕到那边,怎么也要走一天,看来雪妃娘娘要指的路有问题。”
“可是她为什么要让我们走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