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不是孩儿不孝,而是你你老人家太过偏心了,我才是你的儿子,您为什么要对那个伊苏比对我还好?”
伊常拿起放在旁边的药碗,舀了一勺放到伊天山的嘴边,伊天山根本张不开嘴,药酒顺着下巴洒了伊天山一身。
“爹,四叔一家要是肯乖乖的离开的话,我就不会那么狠了,还有那个伊苏,真的是太不识时务了,最后还不是死在我的剑下,早已命归西天了,尸体恐怕都已经喂鱼了。您呀,就好好享享福,没剩下几天了,您就安心的过吧。”
伊常离开房间时,伊天山气的差点没拔剑杀了这个逆子,但是这还只是个开始,伊天山还想知道更多的真相。这时,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伊天山又躺了回去。
这次进来的是苏一,拎着个篮子,里面装着碗清粥,看伊天山的被子没有盖严,苏一就先放下手中的东西过去给他盖了盖被子。
“大伯,我是苏儿啊,苏儿不孝,一直都没能跟你相认,现在大伯病成这样,苏儿真是后悔啊。”
从篮子里拿出带着热气的粥,苏一舀起一小勺,吹了吹,放到伊天山的嘴边,伊天山还是没有吃。
“大伯,您要好起来,只要你哪能好起来,伊苏的愁就不报了,一个是您的儿子,一个是您的夫人,伊苏都不怪他们了,您张开嘴吃点东西吧。”
一滴泪从伊天山的眼角流下,这时苏一已经转身离开,伊天山睁开了眼睛,悔恨自己,原来正是自己养了那么个忤逆的儿子那么多年,还纵容自己的夫人行凶。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让他很欣慰,那就是伊苏还活着,伊天山觉得要弥补自己儿子和夫人所犯下的那不可饶恕的错误。
伊常和大夫人早就开始对苏一的身份有所怀疑,因为苏一的言行举止,一切都和伊苏太过相像,他们不得不怀疑。
“常儿,看来我们不得不斩草除根了,若他不是伊苏也罢,死了一个后患,如果他是伊苏,我们正好也除去一个心头大患,你父亲已经病入膏肓,但是我们不得不以防万一,您今晚就去动手吧。”
娘亲的命令伊常一向都是言听计从的,母子俩在这一方面从来都是一条心。
伊常得知苏一在每天晚上都会到花园散步,那时候他应该最没有防备,伊常就打算那是动手,于是悄悄的埋伏在了假山后面,等待时机。
可是他所不知道的是,伊天山已经吩咐伊周假扮苏一去花园,而自己以想见苏一为由让苏一留在他的房里。
伊周穿着苏一的衣服来到了花园,漆黑一片,伊常从身影和衣服判断那人就是苏一,于是拔出匕首。
带着寒气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插到了“苏一”的身上,“苏一”也中刀倒地,伊常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断了气,满意的离开现场。
等到伊常的脚步声消失后,伊周起身,拿下插在“身上”的匕首,包好,来到了伊天山的房里,伊天山见是伊周来了,就打发苏一回去了。
“大伯,一切都照着您的意思办好了,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
“接下来,欲擒故纵之后,我要来个瓮中捉鳖,你伺候我更衣,我们该让事情做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