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繁快速穿上了衣服,转过身来,看见雪的眼睛红红的,好像是被什么灼伤了似的,脸蛋上还挂着露珠一样的泪水,梁繁确定雪是哭了的,为了自己吗?
“姑娘,你……你哭了?”
“你说说吧,关于你的过去。”
“我的过去?”
“你的过去,关于这些……”
雪的手再次划过梁繁的背,只是这次是隔着衣服的,但是梁繁确切的感觉到雪的手微微的颤抖,甚至是她的肩膀,好像是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情绪。
出奇的寂静,看来一场暴雨已经临近,闷热的空气让人的心感觉异常沉重。梁繁的脸一直在躲避雪的视线,表情忧郁的梁繁此刻显得沧桑孤寂。
整晚,梁繁将那五年梦魇般的生活讲述给雪听,说着自己为了生存是如何的欺压弱者,说着自己是如何若无其事的跨过还没有腐烂的尸体,如何更加残忍的再去剥下他们的衣服。
“是不是觉得像禽兽一样……”
梁繁对着听得出了神的雪忽然问道,坚毅的脸上,两颊的肌肉抖动着,压抑着悲伤。
“姑娘,你揭下皇榜梁繁十分感激,若不是你,梁繁这辈子也只会平淡的生活了,但是现在这个机会梁繁不会再放过了,我不想再回到以前,永远都不想了。”
“你知道皇帝的妃子是什么吗?”
“妃子?”
梁繁被雪突如其来的问题冲击的头脑有些麻木。
“你是说皇帝的妃子?”
“是,妃子。”
“天底下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就是成为皇帝的女人,后宫里能得到皇帝的恩宠就能被封妃,从此什么都有了,权利,地位,荣华富贵,如果能得到皇帝的心,那么也就能呼风唤雨了吧。”
“原来是这样。”
雪这才明白妃子原来是这般的殊荣,做刘煜的妃子,其他的雪不在乎,但是如果可以给梁繁争取到将军之位,这个妃子雪诗一定要做的,刘煜的三天期限雪此时连一刻钟都不想在等待了。
“梁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