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姑娘可是苑姑娘?”
“请问这位小姐找苑不知有何事呢?”
在苑撩开珠帘的刹那,雪闻到了很熟悉的味道,之前好像在哪里闻到过,仔细的回想一下,难道是……那个青衣男子?雪敢肯定,两种味道是一样的。帘子被掀开,见到了苑的庐山真面目。
人果然如歌声,绝世的容貌足以把这京都的其他女子都比得会想找个洞钻进去的吧。但是雪又什么时候对着镜子注意过自己的的花容月貌呢,自己岂不更是不认可及的惊艳呢。
雪惊异于苑的洞察力和勇气。
“姑娘真是聪明,为何这么快就知道我是女儿身呢?”
“凭你走路的姿态,任你怎么装也掩饰不了姑娘婀娜的身姿呀,还有……”
苑突然走进雪,温暖的手碰到了雪冰冷的耳朵。
“还有,只有女儿家的耳垂才会生的形状如此娇美。”
苑轻描淡写的说着雪身上的所有能体现她是女人的特征,雪惊异于自己都没发现那么多,被苑这么一一点出,雪才恍然大悟,原来有这么多破绽,幸好瞒过了黑牡丹,早知还不如直接变成男子样了,但倘若是那样做,苑会对她有所防备,倒不如像现在这样。
雪对眼前这为奇女子顿时生了几分佩服,且还有一种亲切感,好像已经相识了多年了,雪在苑的招呼下坐下,热气腾腾的花茶的香气飘逸在屋子里,却盖不过苑身上的奇异的花草味道。
“姑娘,不知什么人什么事让姑娘唱出如此哀怨的曲子,是对故人的思念吗?”
“这个……姑娘竟然听得出。”
“可能是因为我与姑娘今生有缘吧,苑姑娘,请问你是否在找一位公子呢?”
“敢问姑娘见过此人?在哪里?什么时候?”
本来还沉稳的苑忽然急躁起来,这倒是让雪吃了一惊,一品桌上香气四溢的茶,雪将在来京都路上遇到的事慢慢道来,听的苑有些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