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梦涵嘴角纯良的笑容猛然间沉了下来。
“凌姑娘，你伤心了？”小白白跳到桌面上，眼睛一顺不顺的看着凌梦涵，继续道：“这个大陆，谁是谁非谁都说不准。”
“我没有。”凌梦涵坐在桌前，看着烛光道。
“伤心又如何？小生曾经也伤心难过过，甚至小生当年绝望过，但是小生都过来了，即便付出了天大的代价，小生都站在你面前了，因为小生相信……黎明之前的黑暗，永远都是最让人煎熬的。”小白白道。
“我没有，只是忽然间觉得迷茫了。”凌梦涵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道：“他们觉得骷髅是肮脏的，是应该被消灭的！为什么会这样，骷髅对我而言，有着救命之恩，也是我今后的最终武器，为什么他们不愿意接受？即便是一个不会动的骷髅，他们都要消灭？”
小白白大怒，直接将凌梦涵手上的杯子打掉，怒道：“凌梦涵！一个人的否认，就可以否认掉你的内心？他们要毁灭你所拥有的，你应该如何！你别忘了，你我的两年之约！”
凌梦涵一怔，心底竟然没骨气的想要退缩，两年之约，在万汉帝国的时候，她许诺给小白白的两年之约，如今都已经半年了……
如果他们想要毁灭她拥有的东西，她又应该如何？
小白白犹如一个老师，孜孜不倦的教育她关于这个世界的种种，但是她就像是一个被包裹在人皮下的胆小鬼……
“凌姑娘，如果对方不是柳闲歌呢？”小白白深吸了一口气，收起刚刚的激动情绪，问道。
凌梦涵大惊，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你在说什么？”
小白白又道：“我说，如果不是柳闲歌授意让柳清上去消灭骷髅呢，如果单单只是柳清出手呢，你又会如何？”
“好了，我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凌梦涵黛眉微微凝道。“你认识柳清手上的光是什么吗？”
小白白躺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道：“好像是龙旭大陆光之一族的圣光一阶。”
凌梦涵脑子里瞬间涌入师父的几段记忆，光明系魔法师……
“小白白，你听过魔法师这一说吗？”凌梦涵问道。
小白白摇头，道：“你的亡灵魔法，是我听到的第一个魔法，之前从未听过。”
“那就好。”凌梦涵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疑色，道：“真奇怪，金芷隐藏的再好，我都能感受到金芷是在隐藏修为，为什么柳闲歌没有隐藏，而我却一点都感受不到柳闲歌的修为，还有柳清的……”
小白白各种翻白眼，狠狠瞪了一眼凌梦涵道：“你的眼睛一直飘在柳闲歌的脸上，身体的某些部位上，还想要去察觉人家有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