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失足一起滚入了山洞。
她用简陋的工具将他体内的子弹取出,小心翼翼的帮他清理伤口。
他咬牙切齿的忍着痛,却不愿意哼一声,看着她的眼神中并不是陌生,而是一种她不懂的情绪。
处理好伤口后,她将他背在背上。
用尽权力的向上爬,边爬还不住边抱怨,道:“帅哥,你为我挡了一颗子弹,现在我又救了你,我们两清了!”
他淡笑,嘴唇苍白,只是挤进的搂着她,就像是深怕她会离开。
“靠,放松点,没追兵了!”凌梦涵擦了一下已经脏的不像话的脸,碎了一口,继续奋力上爬。
她深夜将他回家。
小心的他换药,擦拭着他伤口的四周,防止细菌感染。
他的家里很干净,墙面上没有任何的相片海报贴纸,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里面,只有简单的装饰,桌子,椅子,沙发,电视,电脑,床……
还有一副,在床前的一副油画。
油画里面画着一个穿着艳红色衣服的女人,然而,只有背影,却看得出这上面的女人很高傲,让她有种傲视群雄的感觉。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组织里没有来催,她也明白,组织里并不需要她这样的女人……
他渐渐的好起来,睡梦中总是会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愿意松手。
他胸前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基本上已经结巴,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她屁颠屁颠的跑到他的面前,道:“帅哥,我救了你,有啥表示表示啊。”
他咧嘴一笑,犹如一抹阳光照入她的心窝,道:“一生相许如何?”
以身相许?
她一愣,哈哈大笑,嫌弃的看着他的身体,“脏死了,你多久没洗澡了你知道吗,还以身相许呢。”
他脸一红,挣扎的起身,在凌梦涵的狂笑中,慌忙的走进浴室,在浴室门口停下,回头认真道:“我说的是,一生。”
门关上。
留下她一个人在那里觉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