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晓晗立刻就笑面如花,上前主动亲他的脸颊,然后抱住他,“你说的喔。”
夜晚的舒晓晗起了兴致,三十几个小时没休息,她还非要和凌筠逸出去体验纽约的夜生活。
纽约果然是不夜城。在舒晓晗的软磨硬泡下,凌筠逸终于带她去了间附近的酒吧。
这几年舒晓晗的酒量长了不少,毕竟也是在企业里混的,所以她和凌筠逸边玩边喝,一时间还没有要醉的趋势。
“喂,我要喝鸡尾酒。”舒晓晗放下酒杯,“再要瓶红酒吧,我们换个游戏玩。”
从舒晓晗和他见面就一直叫他“喂”,凌筠逸终于忍不住问她:“你不叫我名字,喊我就叫‘喂’?”
“呃。”舒晓晗尴尬了,其实她也一直在纠结该叫他什么。“你不是改名字了么……”
叫新名字会别扭是么?凌筠逸自己都想笑。五年前他在医院里醒过来,他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围在身边的人是谁,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是谁。
后来,自称是他父亲的凌肃鸿告诉他,他叫凌筠逸,从小一直生活在美国,有个女朋友叫何煦。除此之外,凌肃鸿什么都没向他透露,包括韩飘雪。
直到他慢慢恢复自己的记忆,他想起自己曾经不叫这个名字,才对凌肃鸿怀疑,失忆的人都是敏感又多疑的,因为他不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他也不敢轻易去相信什么。
他自己暗自调查,后来才得知,凌肃鸿给他改名字目的就是让他查不到任何关于自己失忆前的事。也是防着国内有人想找他,姓名身份全都改变,任谁都不可能找得到他了。之后就是记忆都被重新注入,现在想来这是多可怕的事!
凌筠逸垂眼,他所经历的,她一定想不到,也不敢相信吧。
“喂。”舒晓晗戳了他一下,“你为什么要改名字啊?”
“没什么。”凌筠逸抬头,跟舒晓晗碰了杯,“我喜欢。”
“那,我以后叫你喜欢的新名字。”
“随你吧。凌皓宇这个名字我自己都很久没听过了。”凌筠逸晃了晃杯中的红酒,笑得满不在乎。
舒晓晗不似以前那样大大咧咧,这时候也是能看得出点什么的,但他不愿说,她也不问,只是觉得这四年中他也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比自己的还多。不自觉地就喝光杯中的酒,目光飘到不远的舞台中央,不知是不是醉了,看到的景象都是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