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她……”刚才他也看到了,那女人的眼睛真的好像,可惜,仅仅是像而已。
“本宫不想说第二次!”祁文臻的声音中显出不悦,还有不可压抑的烦躁。
“是,太子殿下!”自从被禁足开始,他就一直这么烦躁。吴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雅间。
过了一会,吴英回到雅间,立于祁文臻身后,没有说话。
“多少?”祁文臻动了一下头,很快视线又回到了台上跳舞的女人身上。
“十万!”
“银票?”数额不小,应该不错,祁文臻点点头。
“黄金!”吴英如实回答。
“女人真狡猾!”看着台下已经舞完退下后台的红色身影,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杯子猛地扔在地上摔碎,“随本宫去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抬腿身先走出雅间。
杜鹃拖着疲惫的身体,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身后是她的侍女风儿,帮她托起沉重的裙摆,紧跟着她的脚步。
杜鹃回头看了一眼帮她托着裙摆的风儿。是上头把她派到这来教自己跳舞的。杜鹃轻轻一笑,转身继续向前走,正巧看到妓院的老妈子向这边走来,一脸谄媚的笑容。
“哎呀,闺女啊!你可真是好福气呀!”老妈子满是褶皱的手拍着杜鹃的手背,“以后可得多照顾照顾妈妈呀!”
“那是一定,十万两黄金呢!”祁文臻自老妈子身边走过,从她手中拿起杜鹃的手,“本宫的女人是你随便摸的?!”祁文臻慢慢的摸着杜鹃的纤手,笑看着老妈子那笑掉了粉渣的脸。
“太子爷,您慢慢欣赏,老奴先去招呼别的客人了。”看到祁文臻脸上那渗人的笑容老妈子找个借口走来了。
“多谢太子赎身之恩。”杜鹃微微福身,清脆的声音如美曲一样动人。看来鱼儿真的上钩了。
“抬起头来。”蛊惑人心的声音自唇间溢出,听不出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