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眼看去,夫颜类正一脸惊异且欣喜的在花丛之中团团转,兴奋的不知怎么办才好。
“夙尘,小目,你们快看,昙花开了!”
见他这么欣喜若狂的样子,我向他脚边的花丛看去,差点喷出血来,可不是吗,那些白白胖胖的大花正是昙花。不过,就为了这点小事???
我转身与夙尘无奈对视一眼,我说:“先生,我想吃昙花饼了。”
还没等夙尘点头答应,就听身后之人怪叫一声,道:“不行,绝对不行,小目你怎么那么残忍?”
说着还满脸戒备的护着身后的昙花,生怕我会张着血盆大口跑过去把他的宝贝昙花生吞活剥了。
我真不明白,他夫颜类分明道行很高了,怎么如此这般的没有市面,竟象个初生于世的小妖一般。
但凡受了这般刺激,想必任谁也睡不了回笼觉了。
当天傍晚,那个昙花忽现的山谷的一处壁崖边,两个修长的身影并肩坐于悬崖上,夕阳把他们身影拉的很长。
安静祥和的景色让人不忍扰乱。
我走了过去,硬是在他们中间挤了个位子坐下,将头轻轻的靠在夙尘肩膀上,感受着山间偶尔吹来的细风。
夙尘侧了身子,让我倚着更加舒服,夫颜类也难得安静,只是淡淡的仰面看着夕阳,面上有一层金色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夙尘温和的声音在我上方响起,他说:“目儿想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我撑起脑袋,疑惑的看着他的侧脸,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只要与先生在一起,到哪都行。”
四下恢复一片安详,山间的微风吹起了三个人的发丝,细细的缠在一起。
隔日。
日上三竿,微风吹的竹稍沙沙作响,偶尔吹落一片,在风中飘摇而下,掠过屋顶,飘过窗前,最终停留在轻轻扬起的发丝上。
多么优美的画面,多么温馨的画面,只是……
“夫颜类!你怎么又在我房间!”
我跳下床,捞起盆里的湿布巾子往来人的脸上使劲扔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