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在大都的酒楼里,看到百里烬辰为曲尚歌挽发戴簪的一幕,非常刺心的一幕,哪怕百里烬辰已经不在了,但是他所留下的痕迹依然难以消除。
北欧炎弘收回视线,看着怀中女人嫩白如玉的脸颊,漆黑闪耀的眼睛,还有那张饱满诱人的红唇,他浅浅一笑。
不管往昔如何,不管她与百里烬辰经历过什么。只在此刻,她在他身边,在他怀里,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也会存在于他未来的年华里,所以,他有什么可在意的。
“如果你喜欢,等回京后,我可以天天带你去逛市街。”虽然他从来没逛过市街,不过能与她一起,应该也是一种特别的享受。
曲尚歌也不是真的喜欢逛市街,听他这样一说,倒也想看看堂堂的北欧邪王真去了市街会是个什么样子,便笑道:“好啊,王爷可不能食言。”
“本王对你,从来不食言。”北欧炎弘看着她的笑,也勾唇缓缓地笑了,低垂的目光深情缱绻地落在她的唇上,暗色魅生。
曲尚歌脸颊微微泛红,被他这略带压迫性的目光逼的眼光躲闪,无处安放,而被他拥住的腰间,此刻也感觉滚烫无比,那只缓缓收紧的手似乎带了一丝电流,让她酥麻难耐。
她伸出手推开他的钳制,想逃离他的桎梏,北欧炎弘哪能让她逃脱,手指微微用力,她便完全落入他的怀中,眼前一暗,唇上便袭来一抹柔软。
北欧炎弘吻住她,眸中笑意盈盈,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的曲线缓缓游曳,他很清楚她的身体,对她身体的各个地方十分的了解,所以不出片刻,曲尚歌已经软在了他的身下。
“尚歌,喊我阿炎。”北欧炎弘吻着她的脖颈,声音浓情带着沉暗的欲。
曲尚歌气息微喘,软糯开口,“阿炎……”
这一声阿炎是失而复得,是久闭心灵的突破,是她敞开心扉的第一步,北欧炎弘听着这骄软的声音,内心也是一片柔软。
“三个月。”他突然开口,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头埋在她的胸前,微微喘息。
对北欧炎弘来说,隐忍了三年,到今天只能索吻,不能做,根本就不能止渴,反而因为尝到她的滋味,让自己浑身的火气无法释放。
他吸了吸气,把曲尚歌凌乱的衣服穿好,然后头转向帘外,“停车。”
马车停住,他掀帘就走了下去。
之后马车又重新起动,但北欧炎弘没上马车,曲尚歌掀帘去看,正看到他骑在马上,一脸冷俊的样子。放下车帘,她掩面窝进榻里,心里苦笑,他果然还是在意的。
这一路上,曲尚歌一直窝在马车里没出来,而除了吃饭的时候北欧炎弘会上马车与她呆一段时间,其它的时候他都不曾再进马车。
曲尚歌以为他在意自己**之事,不愿意再碰自己,心头便有着难以排解的涩意层层氤开,不会痛,但却令她呼吸沉闷。
北欧炎弘一向对自己的自制力非常有信心,但是那天在车上吻了她之后,他竟然想不管不顾地就在马车上要了她,那种感觉太强烈,强烈的他害怕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做下伤害她的事情,所以,他只好弃了马车,一路驾马而回。
萧临寒在帮她解完毒的时候说过,三个月不能同房。不管萧临寒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他都不敢冒险,他宁可再忍三个月,也不会让她再承受任何可疑的风险。
两个人,各自心思,却又各自自我折磨地回到了盛京。萧竹被北欧炎弘带回了邪王府,曲尚歌回了定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