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炎弘拿起她的手在指间把玩,清冷的眸光此刻深邃无比,刻着无尽的幽深,他盯着曲尚歌,慢慢道:“如果我说是赫连均策,你信不信?”
“赫连均策?”曲尚歌忍不住惊呼出声。
怎么会是他?!
“很吃惊?”北欧炎弘轻敛眉峰,“这有什么好吃惊的,赫连均策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如果不是他,西域圣教早就不存在了。至于萧临寒跟他是什么关系,本王还在调查中。”
这消息确实有些震惊,让曲尚歌一时难以消化。
北欧炎弘垂眸看她,漆黑的眼静深而沉寂,储着一抹幽光。
马车一路行驶,停在了绣园。
此时已接近暮色时分,绣园檐下的琉璃灯都点了起来,一盏盏的红色像夜晚盛开的昙花荡漾在红瓦之下。
萧临寒背手而立,站在廊檐之下,一身青衣衬得灯光越发璨然。
北欧炎弘扶着曲尚歌下了马车。
冷幽堡把车驱进了院子。
“看来你已经等很久了,进来吧。”北欧炎弘看着萧临寒,冷冷地笑了下。
萧临寒没说话,跟在后面进屋。
怀虚殿内。
两个男人临桌而坐,曲尚歌则是躺在一个屏风之隔的内室。
“既然来了,就快点给她解毒。”北欧炎弘发话,带着命令的口吻。
萧临寒是听闻了章守台发生的事后,第一时间就赶来的,这个时候,他自然知道要拿什么来交换,便接话道:“把他们放了,曲九小姐的毒我马上就能解。”
“可以。”北欧炎弘也不废话。
不管这个“他们”是指刘崎,还是指西域的那些人,总归到了最后,一个都活不了。他这次来南江城,就是要斩草除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