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是怎么了?王爷又不是老虎,会吃了你不成?”
赫连容月摇头,“王妃,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她虽然想接近他,但不想惹他不高兴。
曲尚歌哪能依了她,拽着她的手不丢,继续向前走,对着北欧炎弘笑着:“王爷今天兴致倒是很好,一个人喝茶不觉得无聊吗?”
北欧炎弘拢了拢眉心,声音有些冷,“本王的兴致本来是挺好的,看到王妃后就不好了。”
冷幽堡默默看她一眼,又勾下头,变成了冰块脸。
王妃似乎极喜欢忤逆王爷。
“公主说她呆在临月居无聊,所以妾身才领了她出来,看看,我就说嘛,王爷跟公主很有缘份,一出门就遇到了。”她坐下来,不顾他渐渐冷凝的脸。
赫连容月抬头,他的视线扫将过来。
四目相对,她眼中有执著的情义,他满眼里都是深沉压迫的危险之气。
“公主在邪王府也住了一段时间,不知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赫连容月一笑,柔弱中不失贵气,“多谢王爷关心,容月身体自六年前就已经这样了,不好不坏的,也说不上到底好了没有。”
六年前?
他捏着杯锋的手指蓦然一紧。
转头盯向曲尚歌,她正垂着眼睑喝茶,长长的睫毛遮住了脸上所有表情,也一并掩埋了她眼角冷冷勾起的一抹讥俏。
她搁下茶杯,诧异道:“公主六年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北欧炎弘的手指越收越紧。
赫连容月捏着帕子轻轻咳了一声,眼光落在他身上,“六年前出了点意外,所以就落下了这个病根。”
意外?
曲尚歌挑眉,看着北欧炎弘收紧的五指一点一点从杯身上挪开,一撩裤摆,冷漠地走了。
赫连容月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才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