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着唇,她浅浅一笑,并不做答。
北欧炎弘对她默不作声的反应似是毫不为意,拂袖走入了另一个岔道,冷幽堡适时的跟了上去。
曲尚歌继续前行,冬晴跟在身后。
“王妃,那不是赫连公主吗?”冬晴眼尖,一下子就看到前方石拱桥上站着的人。
确实是。
隔着一方小喷泉,站在水流平缓的拱桥上面的人可不就是她只见过一面的赫连容月,只不知,这么冷的天,她那一副病态的模样干嘛还要在外面吹冷风?
晚英一看到曲尚歌立马拉赫连容月的衣袖,“公主,是邪王妃。”
赫连容月脸上先是慌张一下,后又淡定转头,正看到曲尚歌远远的在向她微笑。她扶着晚英的手,走下桥来,“没想到容月能碰上王妃,王妃可是请安刚出来?”
“是呢。公主不冷吗?”
风声呼啸,她的声音也被风声模糊得只余一声残音,听在赫连容月耳中,却又多了一丝讽刺的意味。曲尚歌不知道她为何会站在这里,而她刚刚目不转睛盯着的地方,是北欧炎弘所走的那条小路。
也就是说,她站这里是为了北欧炎弘。
曲尚歌不懂了。
她是第一次来北欧,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北欧炎弘的?
赫连容月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脸上挂着一抹柔弱的笑,“王妃不知,容月的身体一直都是这样,好不了也坏不掉,所以偶尔也会任性一次。”
哦,任性。
可这里不是莫讫国,是北欧。
曲尚歌解了身上白色狐裘搭在她身上,“身体是自己的,怎么能这么折腾,这狐裘你先披着吧。公主身份尊贵可不能在北欧有什么闪失。“
她笑的诚恳直挚。
赫连容月蹙眉,指尖轻触上狐裘上面那个人刚刚触摸过的地方,微微失神。
曲尚歌见她发呆,上前去给她系狐裘。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