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几个儿子却视韩非为英雄,对这个父亲钦佩不已。
是以,不管韩非对他们如何严厉,他们只要一看到这个君父,却是欢喜不已。
浅笑着迎上前去,韩非的目光定在卫芊脸上,少顷,将抱在手中的娡放了下来,抚了抚她的头,随即调头向辉令道:“带弟妹去梳洗,少顷再前来请安。”
辉答应着一声令下,三个小人乖乖随他向堂外走去。
最小的娡才堪堪迈出数步,又嗖然回头,不无认真地请求道:“君父不可走远,娡去去就来。”
韩非啼笑皆非,却一脸宠溺地应允道:“君父哪也不去,就在此等候娡的到来。”
娡这才满意地被辉牵着小手而去。
韩非一挥手,殿中的宫女退了个干净。
当卫芊与韩非梳洗完毕出现在堂上时,四个小人儿已经端端正正地端坐在榻几前,双目晶亮地盯视着相拥出现的两人。
韩非尴尬地放下拥着卫芊的手,面色微讪,连着轻咳了数声,这才神色端正地坐在主榻上。
卫芊亦然。
成婚这么些年,她与韩非之间的感情不减愈烈,无人之时,总是情难自抑。
可偏偏这几个稚子虽然对韩非极为敬畏,却又十分喜欢粘着他们的君父。
让卫芊意想不到的是,像韩非那样人前冷冽之人,对几个稚子,却十分包容。
平日他虽然常常忙于国事,然而一旦空闲,便总是会亲自过问他的课业,陪着他们嬉耍,然则一旦严厉起来,却又分外的严厉。
以至于,这几个稚子,虽然敬他畏他,仍然还是喜欢追随在他身前身后,以至于卫芊这个做母亲的,倒省心不少。
正因为韩非对子嗣十分看重,是以每次外出归来,必然不会忙于大宴群臣,而是首要先享受一下人伦之乐。
因为,他的孩儿们实在有太多的问题需要他来一一解答了,而韩非,也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地对稚儿们言传身教。
“辉儿,说给君父听听。此次君父平定叛军,是因何取胜?”
对于这个大子,韩非期望甚高,因次每次出外归来,俱会告诉他缘由,问他取舍之道。
年仅十岁的辉赫然已有君候之势,许是韩非教育得当,他的思虑总是异于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