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怒极反笑:“很好,现如今朕才知道,朕后宫中的妇人们竟然将手伸到了朕的身边。现如今,朕的身边竟然无一可用之人了!”
“皇上请恕老奴一命呀皇上,老奴是念其皇上长夜漫漫,孤枕难眠,是以才听从娘娘的指使行事,本意只是为了让皇上感受敦伦之欢,早日诞下龙子,让我韩国早有继承之人呀皇上!”
在执事公公跟那宫女的求饶声中,韩非寒意森森地斥道:“咄!如此说来,你们倒是为了朕了!”
“皇上……”
“今日你等可以将妇人送上朕的床榻,来日,你等是否可以将朕送往黄泉路上!”
韩非厉声打断两人求饶,冷声道:“今日我才知道,原来朕身边的奴才,不是为朕服务,而是为了取悦朕后宫的妇人们的。”
“皇上,老奴再也不敢了……”
“奴婢不过是奉公公之命行事,皇上,请饶恕奴才一命吧皇上……”
韩非的目光森森,嗖然而至。
正在求饶着的执事公公与宫女生生将哭喊声咽了回去,他们面如死灰,颤栗地着望向韩非,眼中满满的全是乞求。
韩非嘴角一拉,冲那执事公公一笑:“身为执事公公,竟然妄顾皇命,倒成了后宫妇人们妄想操控朕的帮凶。如此,你还有脸请求朕的饶恕?”
缓缓将身体坐正了,韩非森森地令道:“将妇人贬为官婢,发落出宫。”
说着他随手一指执事公公跟宫女,继续令道:“将这老奴与宫女,各杖五十跟三十,若侥幸不死,便罚做苦役,修建九层土台。”
韩非的命令一出,侍从们便一涌而上,抬着妇人,架起执事公公与那宫女退出寑殿。
随着哭喊声渐行渐远,韩非无力地抬手抚眉,不胜烦扰地喃喃道:“这些妇人,真是让人生厌,又不胜其烦。朕真想一清而快……”
几乎是嗖然地,他话声一顿,脑海中似有什么一掠而过,然而却快得让他无从记起。
又过了两日,韩非终于收到甲传来的消息。
直到这时,他才知道段墨已然在与自己的那场战事中身死,他的灵柩已经被他的贴身侍从偷运回太原。
据甲密信,其中并无卫芊。但是让人诧异的是,与卫芊一同失踪的,还有段墨生前的贴身死士离。
韩非看过密函,久久久久,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