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影愣了一下,手忙脚乱抱起药箱就往外跑。
城楼上,余成还在那里站着。
江笑影气喘吁吁的上了城楼。
天上黑云遮日,大风渐起,刮起层沙。
对着渐渐满目的黑云,江笑影暗暗想着:楚煊赫到底有没有事?这些事情到底是不是敌人的另一个手段?……她心里有一些慌张忐忑,也不知道为什么楚煊赫胸口的伤会时不时的发作,怎么治也治不好。
就在江笑影胡思乱想时,只见前方处,马蹄轰隆,却是一众征骑夹着滚滚烟尘而来。
难道是楚煊赫回来了?
因为凌晨发生的事,城楼上的守卫军不敢掉以轻心,各个警惕地盯着那队人马。
那个队伍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终于,烟尘尽头,江笑影清楚地看到,一个大大的“楚”字旗帜,清楚地出现在眼前。
是他,真是他
江笑影紧紧握着拳,有点不受控制地想向那个队伍里奔去。
不过她强行按捺住了,她知道,越是关健时候,便越需要冷静,东方念诡计多端,可能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那队人马真是越来越近了。
慢慢的,停住在城门口。
“皇上受伤!赶紧开城门!”说话的是楚煊赫身边的亲信,也就是早上扮的那个亲信。他飞快的拿出令牌,对着城楼上的人道:“令牌在此,开城门!”
马车的车帘没有掀开。只能瞧见一个身影,正卧在榻上。看身形正是楚煊赫。
江笑影咬着唇,双眼亮晶晶的。
余成不敢掉以轻心,道:“请让皇上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