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煊赫完全无动于衷,任由她在他身上厮打。
“撕……”指甲划破他的衣服。
大殿里到处是暖气,楚煊赫只着了一件常服,这一撕一咬,衣服裂开。
江笑影只觉得比若有一座山压在了肩上,让她透不过气,一瞬不瞬的盯着男人的肩膀。
楚煊赫的肩膀上赫然一块大大的伤疤,像是被人撕咬的一般,伤疤上面,有一个十字型的伤口,是弩箭穿肩而过的箭伤!
江笑影往后退,一步步往后退,只觉得背后被硬物一挡,竟是已经避到了柱子前。身后已经再也没有地方可退了。
她的嘴唇,颤抖着。深吸着气,想让自己平静一些。却并不成功!
魔鬼!魔鬼!魔鬼!
他是魔鬼!
他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了伤害她,竟然做到这种地步!这个男人!这个男人!这个男人!
她真想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为什么,他竟然可以做这种事,扮两种角色!为什么!
原来,从来她就是那只猎物,耍再多的诡计,猎物,始终是猎物,逃不过猎人的手掌心,一次次的被耍,一次次的被玩弄!一点也没有改变过!
江笑影觉得整颗心就像浸在寒冰池里一般,冰得无法呼吸。若然真的如此,也就是说,芙蓉苑树底下的撕咬,郊外新野的互诉衷肠,还有,一次次的救命,都是他有意的安排!
这是为什么?
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费尽这么多的心思?为什么想这么多的计谋!他,到底要把她怎么样!她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能得他这么费尽心思的玩弄戏耍,当真是荣幸至极啊!
所有的认知在她的眼前崩塌,大殿空旷冷寂,霎时间,安静得好似这世上的一切都死了,只到下她自己,她静静的盯着面前的伤疤,盯着那个男人,身体像是刚被水泡过一样,干涩的冷。
很多的事,那些她原本来不及细想,也无暇细想的事。突然,一股脑的冲进脑子里,一切缘由便是清晰起来。
江笑影瘫坐在地上。她不愿意去承认和面对这个问题,于是,就逃避的闭上眼睛,将头埋在膝盖里,静静的等待着时间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