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煊赫要去看湖景作画,她不知道这里的湖景哪里比得上皇宫的,吟诗作画哪里比得上和那些千娇百媚的妃嫔在一起好,她不懂,只能张罗的摆点心摆画具。
“你坐在那里不动,朕为你画一幅图。”楚煊赫拿起画笔看着她。
江笑影坐在亭子,拿了一个画扇,乖乖的让他画。
楚煊赫画得仔细,可是江笑影却有些撑不住,风一吹来,虚得手不停发抖。腿脚几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可是她又不敢扰了楚煊赫的兴致,于是,只能忍着忍着。
四下里一时有些寂静,她便闭着眼睛眯着。眯着眯着,身体便向湖中倒去。
一只手抱住了她,江笑影自然知道是谁,她喃喃道:“臣女有罪……”话还没有结束,晕倒过去。
昏沉中几次恍惚,似乎听到些脚步与说话声,却并不很分辨得清是梦是醒。
一时是于辛气愤的哭声,“小姐的性子,从来都是咬了牙硬撑的。这几日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早就疲惫了不堪。”
她很想起来责怪于辛,也不知道楚煊赫走了没有,若是没走,她一个下人怎么可以在皇上面前这样说话,待会儿楚煊赫给她治一个治下不严的罪名怎么办。
又觉得自己明白楚煊赫的用意了,他今日来这里就是为了把自己折磨病了。如果她生病自然就不回去参加什么百花宴。他打的好算盘!竟然处心积虑至此。
她身上一阵冷一阵热,夹杂着噩梦不止,迷迷糊糊饱受煎熬。
一时不知是谁低声道:“……倒像是中毒了……”
嘈嘈杂杂,渐渐的又静默无声起来。。
江笑影身上一时火烤般烫,一时又冰冻般冷,却又像是仍颠簸在船上,触不到实地。恍恍惚惚间,当年往事一幕幕涌进脑海,抹不去、避不开。依稀又回到上一世,她新嫁给周均,进宫去看太后。
在路上遇到他,当时的心情是什么她都忘了,只记得,楚煊赫面上无喜无怒,用漆黑的眼睛静静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