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莫彩眉梢一动,看了一下被侍卫抓住的男子,一边想着是不是和莫家有关系?
这一想,还真想起来了,翰林院侍诏,是她伯父门下的,她心里一个激灵,又怒又急,一件事情摊上你家你还可以解释是有人栽赃,两件事情摊上你家再解释栽赃?
而且发生同样性质的事,这回,丞相府不恨上莫家了?
江梦影的神色慢慢变得清明起来。
刚才她去找周均拿回水晶牡丹,她怕于辛发现她和周均的关系,所以一路东拐西拐甩开了于辛。她原是想拿来水晶牡丹就走,可是手一碰到水晶牡丹身子就越发的热得起来,接着,周均的脸慢慢变大,抱住她,轻吻她……
水晶牡丹……轻吻……江梦影心里很快有了一缕清明,定是这个周均根本就是忘不了他,他的身份又配不上她,所以故意借着她要拿水晶牡丹的时候亲近自己,在和自己发生苟且之事,这样,她就离不开他了!
江梦影一双眼睛紧紧瞪着周均,脸上在一霎那间退尽所有的血色,她已经很清楚,这一切都是周均设下的圈套!
“是你……是你用强了我!”江梦影抬头看着对面的周均,血红的眼睛盯着他,一只手指着他:“是他,是他!不是我自愿的,不是!”
一旁的江笑影缓缓苏醒,泪水一滴滴流下:“二妹,到底是什么回事啊?”一副被伤了心的样子。
就看见楚煊赫那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仿佛这一切他都知道。这人,真是讨厌。
“不是你伤风败俗,才把罪过栽赃在他身上吧!”冯言晚冷眼看着那个女人问道。
“不是的……”江梦影大声尖叫:“是他设的圈套!”她的一生都要被江笑影踩到底下了!她不甘,不甘!所以就更恨周均!
沈河从地上的衣堆里找到了一包药粉:“他下了**散!”他摇摇手里的药包儿。
他看向那名浑身精光的男子,是一名京官,长相英俊,看着不像是作奸犯科的人。
“我……”周均摄入的药量比较大,昏昏沉沉地才醒不久,他惊了一下,忙说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是冤枉的!”
“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衣服里面!”他质问。
“我也不知道!”周均摇头:“一定是谁藏在我身上的!”
江梦影脸色发白,指着他!“周均,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她太难受,太愤怒了,终于受不住倒了。
沈河叫人将还迷糊的周均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