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斩钉截铁的说道:“我是为了给大小姐送口信才来找他的。没想到……呜呜呜……”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四周寻找着江笑影。
现在只能鱼死网破了,至少要把江笑影拉下来。
吴磅灰暗的眼眸迸发出灼人的光亮:“是……我有影儿的信物。是她叫我来的。”
吴磅咬着嘴,肯定道:“我被人下了药,一时没看清楚床上之人。”他的声音有点急促,脸色也有点发青。
于武嘲讽的看了他一眼,他刚才已经把这里整理干净,没有留一丝媚香的味道。“哦?下了药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就一定认为床上的人是江家大小姐!”他踢了他一脚,“你再栽赃栽到江小姐身上试试!”
“我这里有江大小姐的贴身手帕。”吴磅从衣堆里找出一块精致的绿色手帕。
沈河极不爽快地冷笑一声,双眼不悦地眯起:“一块帕子,呵,素枝是江大小姐的丫鬟,拿到一块帕子还不简单。”
“素枝,原来你对我如此不满。”
大家回头便见江笑影含笑的站在门后,她换了一身白色的袍裙,任由额前碎发垂在眼前,整个人显得娴静端庄。纱窗口透过来的阳光中,她白细如瓷的肌肤,带着一种艳色的冷漠。
“我换完衣服就去了大殿礼佛。”江笑影对楚煊赫福了福身:“一时忘记时间,回头便见我的丫鬟不见了,这才寻来看到这场戏。”
素枝莫名的打了个冷颤。
她慢慢朝素枝踱过来,瞅着地上的影子慢近,素枝越紧张,那种不好的预感又不时的往脑子里窜:“小姐。”
“你跟了我这么久连我的帕子是什么样的都不知道。”江笑影轻声轻语的讲道:“那块帕子是素晴的,上面还绣了个晴字。”她温婉地说道:“我忘了你不识字的。”
听到江笑影这句似含讽刺的话,素枝呆了呆后,苍白瘦削的脸涨得通红,她瞪大一双大眼,连连摇头,急急叫道:“不可能呢,素晴说这个帕子是你用的……”话已结束,她想捂也捂不住了。
众人皆明白。
莫韵道:“这种吃里扒外的奴婢要来做什么?直接杀了就是。”
莫彩想拦她也拦不住,吴磅是莫府的幕僚,这一牵扯,连莫府也被牵扯上了,她直接喊杀掉不是做贼心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