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情势如此,柳清云不得不向前扯住覃灭的衣服,“夫君,我想去见见你的长辈!”
覃灭看了她许久,眼神中有迷茫,有难以言语的伤痛,“云儿想见我的长辈?”他询问。
“是啊,难道不应该么?”
思索了许久,久到柳清云以为他会拒绝,“好,那我带你回魔谷,见我的师父!”
只是见他的师父,不是父母!在他眼里,师父更胜于要杀他灭口的母亲。他叫覃灭,意思很明显,他已不再是镜水国的皇子,而是冥王覃灭。
“见你师父?”
“对,见我师父,他老人家对我恩重如山,不仅教了我一身武艺,更将幽暗圣教传于我,是我的再生父母。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带你见见他老人家呢?”
“那倒也是。”
“既然如此,那明日我们就启程回魔谷。”
“这么快?你的伤还没好呢,而且秋红今晚上需要人照顾,不能晚两天?”秋红的伤是理由之一,覃灭伤势未复原倒是对她逃跑有利。最主要还是因为大公子尚未准备妥当,今天早上刚预谋的事情,连个细节都没有,成功的机率不就等于零?
“我身上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云儿不是说想见我的长辈么?就明日午时启程吧!”留在大公子身边总令他担心不已,特别是方才看见二人眉来眼去之后。
“那好吧,今天晚上就让我守着秋红姑娘好了,我怕她夜里会发高烧。”对于覃灭的决定,柳清云也只能妥协。但她现在依然无法与覃灭亲密接触。毕竟那是两个相爱的人才做的事情。
而且她也确实担心秋红晚上会出事。
看出柳清云的坚定,覃灭也不再多说。是他逼得太紧了,如果不是自己心太急,而是慢慢的一步步的接近她,也不会造成她今天对自己的烦感。而今天竟能听见她喊自己夫君,令他激动而兴奋,仿佛千万火焰在心中燃烧。那种血液沸腾的感觉是自己不曾有过的。
也许,他应该试着用温柔的方式让她试着接受他,爱上他。
第二天又休息了一天,第三天的时候他们才正式出发去了魔谷。
走的时候秋红已醒过来,但一点精神也没有。柳清云知道她最不想见的就是自己,所以这两天都是给她煮好了药让丫环送过去。
没想到,在临行前,柳清云竟还能再见秋红一面。对秋红,她是抱歉的,因为自己不爱覃灭却占据了他的心。秋红很憔悴,也许是受伤的关系,也许是伤心过度的关系,她不再一身耀眼的红衣,而是素雅的白色。
秋红知道,是柳清云将一心求死的她拉回来的。她医治了她的手,听下面的人说,她还可以舞刀弄剑。听送药的丫头说,这些药都是夫人给她煎的,还说夜里都是夫人守在她身边,怕她发高烧没人发现,听下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