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雅,你冷静点。”
是啊,冷静,这要如何冷静,中了媚药的人都会被****燃烧的丧失理智,解毒的方法只有一个,只是……
极力抑制着怀中燥乱不安的人儿,独孤沧月素来淡定的脸上第一次有了不知所措,额头亦冒出细密的薄汗。
“沧月,我就呛了两口烟,怎么,怎么后劲儿这么足啊?早,早知道,我就直接把你拐上床好了,这,这报应,也太折磨人了,比呛死还难受……”
素雅一直迷迷糊糊嘟囔抱怨着,天真的她还以为是自己做坏事遭报应,并不知道是媚药害得。
感觉到她身子越来越烫,独孤沧月也急了,任何毒药都难不倒他,可唯独这媚药,他却束手无策,除非,自己做那解药,可是……
“沧月,呜呜……”
素雅难受的哭了起来,两手愈发不安的撕扯起自己的衣服来,独孤沧月想要阻止都阻止不住。
“素雅……”
独孤沧月本是想要安慰她两句,可话一出口,声音却出奇的沙哑。不禁苦笑,看来,这坐怀不乱,实非常人所能忍耐,软玉温香,是个正常男人都不可能视而不见。
“沧月,救救我……”
素雅不知何时已然褪尽了衣衫,滑腻的胳膊圈上独孤沧月的脖子,迷蒙的泪眸不停的滑落无助的眼泪。
“你不是神医么?给我吃药,我……我要吃药,好热……我快要热死了……”
独孤沧月本能的想要拿下脖子上的手臂,不想一个扭头嘴巴却碰上了她的,仿似是沙漠中终于觅得了一方绿洲,素雅当即就不给他逃的机会,贪婪吻了起来。
独孤沧月脑子当下就懵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子嘴对嘴的接吻……
几番**,素雅体内的媚药总算得解,体温恢复正常的她此刻正安稳的熟睡着,许是太过疲惫,就连独孤沧月为她擦脸亦不见醒来,嘴角噙着的浅笑,一如那春暖绽放的花儿,是那般的靡丽诱人。看着那金丝软榻上刺目的落红,心情难言的沉重,这发展太过突然,直教人有些措手不及。
其实,素雅早就醒了,她明白沧月此时的心情,也知道他一直在乎的都是汐儿,不过,她却不后悔,只要能做他的女人,哪怕此生一次,亦无怨无悔。
然而,眸里的湿润却浸湿了羽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