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们这里的姑娘可多着呢,环肥燕瘦什么样的都有,不知公子所指,是哪一位,美人儿啊?”扇了一记刺鼻香帕,戴月故意嗲着嗓子卖娇媚。
被那香帕刺激得直想打喷嚏,但雪逸寒却极力忍住,客气询问道,“她不是楼里的姑娘,就刚才跑进来的,穿白衣服的,不知……”
“哦!穿白衣服的姑娘啊?我就说怎么看着面生呢!”又一记香帕打在雪逸寒脸上,戴月似乎扮老鸨扮得挺上瘾,“有啊,好像,刚和什么人进了楼上的厢房吧。”忍住偷笑,戴月故意妩媚的转了转眼眸。
“多谢。”雪逸寒当即抱拳一礼,二话不说就直奔楼上而去。
雪琉慵懒的倚靠门边,静观戴月在那演戏,笑得好不意味深长。
“真没看出来,戴月姑娘还挺有做老鸨的潜质嘛?”玩世不恭的轻佻语气,多是揶揄。
“王爷过奖,与你的玩世风流相比,小女子可是自惭形秽呢?”雪琉话音刚落,戴月便毫不示弱的回敬了回去。
“真心很期待,今晚你们又会搞出怎样的惊人之举。”摇了摇头,雪琉随即带着雪毓卿找了一张空桌坐了下来,他非常好奇,这女人会怎么修理二哥呢。
戴月微微一笑,也不怎么多做招呼,径自吩咐人备上酒菜,便转身忙活去了。虽然现在还是下午,可新月楼毕竟是名满京城的第一大名牌青楼,只要一开门,客人自然就****,忙里偷闲一小会儿倒是可以,耽搁久了可就不行了。
“三哥,你想要哼哼哈哈的,该不会就是那位漂亮姐姐吧?”戴月转身一走,小家伙就凑上小脑袋瓜,眨着眼睛八卦的道。
话一出口就遭到雪琉一记爆栗,“你这小臭嘴就欠堵,这里有酒有肉,尽量吃,把你这胡说八道的嘴巴给堵上。”话虽说的恶声恶气,可脸却不自然的红了红。
“胡说八道么?那你干嘛脸红?”小大人似的,雪毓卿不以为意的纵了纵肩,天生的骄子,小小年纪亦难掩这与生俱来的风流佻达之姿。
“你三哥我不胜酒力不行么?”被雪毓卿揶揄得尴尬,雪琉说着提起酒壶仰头就灌了一口。
雪毓卿撇了撇嘴,也懒得和他争辩,径自撩起袖子大吃特吃了起来。
话说,自从郡天瓦解,独孤沧月当政,他们的日子反倒过的清闲惬意了,离开了皇宫,离开了昔日的那种血腥,反而活得更踏实。虽然独孤沧月曾诚邀雪琉进宫辅佐,但他却拒绝了,可竟管如此,他宁王爷的封号依旧,俸禄最高,还真圆了世上最富有的闲散王爷之梦。
雪逸寒一间间的房间找来,均没有发现顾汐的人,一开始的愠怒,到后来全化作了担忧。
就在他焦灼得几近抓狂之时,邻近的房间突兀响起的调戏声令他蓦然一惊,顿住了脚步。
“小美人儿,长得可真水灵标准啊?告诉爷,你叫什么名儿啊?”男人的声音带着别扭的娘娘腔,却难掩风流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