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越是她这举动,愈发激怒了雪逸寒,脑子里紧绷的最后一根弦崩然断裂,那仅存的一点理智也彻底却盛怒取代。
顾汐本能闪躲,然而后脑却被他牢牢的禁锢着,极力推拒,却是只手无力。唇上一次次传来钻心撕裂的疼痛,溢满唇齿的腥甜令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栗着,眼泪如掉线的珠子滑落苍白的脸颊,她害怕,她恐惧,什么骄傲,什么自尊,她早抛到了九霄云外,此时此刻,充斥着她脑子满满的除了痛和惶恐再无他觉。
突兀,雪逸寒腾出一只手扶住她脱臼的肩膀,稍加用力,咔嚓一声给她捏了回去。就在顾汐以为他终于冷静愿意放了自己之时,他却不知从哪弄出的绳子,将她呈大字型吊了起来,衣衫在他魔爪下唰的应声撕裂,仅剩下一件遮羞的肚兜。
“啊――”
伴随着顾汐悲恸的痛叫,良久,方才颤抖着挑唇勾起一抹讥讽。可笑吧?她守了两世的******居然是被一根手指给破了,呵呵……真是可笑,可笑!
看着手指上的腥红,雪逸寒愕然怔住了,“你……”
“怎么?我不是残花败柳你很震惊还是失望呢?”讥诮的笑着,顾汐空洞的眼眸里再不见一滴眼泪。
眸底瞬间掠过一抹痛悔,但随之浮现脑海她与独孤沧月衣衫不整共处一室的画面就再次夺取了他的理智,“那又如何?这样也不代表你就不是他的人,或者,你正因为昨晚我提出圆房的要求,今日才急匆匆意图赶去献身给他……”
“呸!”话没说完,顾汐就愤然喷了他一脸唾沫,不能动手动脚,她还不能动嘴么!“雪逸寒,你可真是从里到外肮脏透顶!我真恶心居然爱上你!”第一次,顾汐向他喊爱,却是决绝。
恶心?雪逸寒不由身形一震,但很快又恢复了嗜血冷酷。
“爱么?”雪逸寒微挑眉宇,那唇角噙着的冷漠直让人毛骨悚然,“那么,本王今天就好好的爱你!”
再次醒啦,似乎过了很久,顾汐依旧一丝不挂的悬吊在小黑屋中,空荡荡的屋子除了不时吹来的森森冷风,再没任何人。
呵呵……原来,不是噩梦,是真的,都是真的……
四周的冷风犹如针尖般刺进她肌肤的每一个毛细孔,痛得浑身颤栗,就连残破不全的心都在痉挛抽搐着,再多的泪水也无法冲刷掉屈辱和内心的悲哀,这一刻,她好恨,恨不得就此毒发死去!
可是,她死不了,既然死不了,那她就要好好的活着,活着逃离这人间地狱!
只是,手脚都被绑着,想要逃离谈何容易,唯有等待时机了,雪逸寒,一定还会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