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黑衣人拱手道:“丞相,鬼谷的易容之术虽然能瞒天过海,可是终究不是真的,若是……”
“呵……”辛融升靠在扶手之上,‘玉’指撩起耳边的一缕墨发,眉‘毛’一挑,竟有风情万种之态:“鬼谷的易容之术的特点是什么?”
那人一惊,随即明了:“生前易容,死后定型,足以以假‘乱’真!”
“哈哈……”辛融升因为得意,竟嗤笑出声:“君宸在本相面前狂的很呐,那孩子不中用,没能死在君宸面前,本相颇为遗憾……”君宸害他当不成男人,这个屈辱,他如何不讨回来?
辛融升正癫狂间,一个黑衣人闪身出现,跪在辛融升面前,直接开口:“丞相,暨墨有陛下的飞鸽传书。”听声音,很明显是一个太监。
“内容!”辛融升收住笑意,却满是不以为然之‘色’。
“暨墨摄政王疑丞相‘私’藏了君凌烨,委托陛下拖住丞相,并且查探孩子下落。似乎摄政王要亲自前往墨翎,却愁无由,让陛下派兵在暨墨地界上……演一出戏!”
“哈哈哈……”听此,辛融升哈哈大笑起来,俯身勾起地上之人的下巴,视线扫过那人的眸子,只听辛融升道:“印公公,印总管,在陛下身边的这差事可好?”
“托丞相福,陛下信任奴才!”不信任,如何成为太监总管?
“陛下信任你,自然前途无量,荣华富贵,他少的了你?”
那黑衣人一惊,如何不知道辛融升是不信他,怕他已经被陌羽熙收买,忙不迭地的磕头:“丞相明察,一日为主,终身忠之,奴才断不敢有二心!”
一脚踹开那人,辛融升把玩着指尖的墨发,嗤道:“谅你也不敢!”
“陌羽熙还没看吧?”
“是,信鸽一到,奴才就‘私’藏了!”
“给他看,皇城容不下本相,自有本相的一席之地!祁城……就是个好去处。”闭眸思考了一会儿,辛融升睁开眼睛,出声道:“演戏?演戏给谁看?她么?”
好啊,君宸要演戏,他就来个假戏真做!哈哈哈……
……
这几天,凌绫几乎没有见君宸一面,她再也不想忍了,开始她就觉得一定是寻儿出了什么事,君宸不愿意告诉她,现在,她更加肯定这个猜测。
凌绫一想到可能是寻儿遇到了什么危险,君宸还如此隐瞒,定是非常严重,她便再也坐不住了,那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像个傻子待在家中,什么都不管?
因为紧张,害怕,担忧,这些天好不容易养的红润了一点的脸‘色’又苍白了起来,泪水止不住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