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羽熙咬牙,眸中却闪过一丝无奈:“好歹给朕和朕的御林军留点面子吧!”大摇大摆的来,竟然没有惊动一个人,是他的人太无能了吗?若是君宸有心杀他,恐怕他已经死过百回了。
“呵!”君宸轻嗤一声,道:“若是上书请见墨翎皇帝陛下,本王可没有那个闲心等传见!”
“唉,这个位置,若是可以,朕还真看不上,吃喝玩乐多好。悄悄你,给父皇许的那三十座空口城池,现在,害的朕连口水都喝不上。”陌羽熙抱怨了一下,却没有将话题留在这个上面,看到君宸,其实还蛮激动的,将手边的一折子扔给君宸,道:“看看吧,朕的辛丞相这几天都没有上朝,看来是病的不轻,今日给朕递了折子,让朕给他请神医,竟许诺朕交出他手里的一半兵权。你说这事你帮不帮?”
辛融升也知道夜子诺便是他的大堂兄,想着这一层关系么?可是他虽是皇帝不假,却何德何能能请的动大堂兄啊。
君宸接过折子扫了一眼,确实是辛融升的笔迹不假,笔力间却透着几分无力还有狂躁,看来已经是无计可施了。
难道他指望着夜子诺能给他医好吗?真是笑话。
“帮!”
“这么爽快?”陌羽熙眼睛一亮,墨翎的兵权大部分都掌握在辛融升的手里,若是真的能收回那一半的兵权,他也算有了几分依仗:“这不像你行事的风格啊,难道辛融升是你伤的?朕将太医院的太医令潜去好几个,却连辛丞相的面儿都没有见到,辛融升如此不给朕面子,真是岂有此理!”
君宸一听,眉毛一挑,高傲道:“恐怕不行了吧!一半兵权换神医的一刀,挺值!”都那样儿了,不管是哪个大夫,恐怕也是给一刀的事,既然辛融升要花这么大的代价,去让神医给他下刀,他又怎么会吝啬呢?
辛融升倒是不笨,知道找陌羽熙这一层关系。
“什么意思?”陌羽熙二丈摸不到头脑,也自动忽略了前面那句不行了,换神医一刀?有这么治病的吗?
“以后你会知道,辛融升既然是你的刺,何不如拔去?”君宸转移话锋,问道。
陌羽熙轻叹一声,身子往后一仰,一双腿便架在了龙案之上,还将手中的毛笔叼在嘴里,模糊不清的道:“你以为朕不想?可是朝廷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难!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何以站在这里说风凉话?”陌羽熙满是鄙视。
“慢慢来,他现在并不是你的对手!”连自己的根都丢了,他还拼什么?挣什么?为他人做嫁衣吗?辛融升最自私自利,又岂会做那些事情。
“话说,你来不是找朕谈心的吧!朕前些日子,发现皇城的兵力部署图上面有印泥,不是你做的吧?”说道此处,陌羽熙就觉得头疼,更换兵力部署是个大工程,最快也少不了两三月,军机营的人都是吃素的吗?这样重要的东西都护不住。
“你觉得本王有做这个的必要?”没想到纳兰沐清有这样的野心,晋源不比暨墨和墨翎,国力不强,若是想做点什么,也只能用些手段,陌羽熙也算小心,发现了端倪,否则皇城一乱,若是边界战起,那么军心不复,墨翎将不堪一击。
“也是啊,好歹咱们也沾点亲带点故,你没必要给朕埋这么一个大坑!”话落,陌羽熙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从抽屉里面翻出一道圣旨,抛给君宸:“凌绫回墨翎无非是为了凌家,父皇已经不在了,有什么仇恨,也算了了。朕已经让刑部和大理寺联合整理了一份案宗,还凌家一个清白,不日便会昭告天下,为凌家洗刷冤屈。凌家被没收充公的财产,全部归还。父皇生前要为他的凌贵妃修一座宫殿,朕打算用这笔钱在凌家旧址上修建凌宅,以后,她也能有个娘家。”
“案子重审,还凌家清白这个自然是要的。财产?你确定你还了,墨翎的国库还能养得起墨翎的万千战士?”君宸无所谓的道:“重建凌宅的事情就不劳你费心了,绫儿的家在暨墨摄政王府!”凌家肯定要建,可是也得他出钱出力,就修在摄政王府对面好了,若是太远,回个娘家,岂不是会累着他的绫儿?
陌羽熙一笑:“按理是要归还的,可朕也是礼貌性的问一句,你不当真自然是好的!哈哈……”还?笑话,还了他不得喝西北风了!
君宸轻笑了一声,起身,漫步到立在正中央的落地屏风之上,欣赏着上面的山水画作,还有君临天下几个字,心里说不出话的柔软!
“喂喂喂,君宸你干嘛?那是皇贵妃送给先皇的东西,你想做什么?啊……你还真敢!”陌羽熙见君宸的动作,顿感不妙,却想要阻止不及,撕拉一声,他只觉自己肉疼心疼!这男人来这里,不会是为了拿回这一幅画吗?
“绫儿第一次做的画,不该给本王留着吗?你还留在这个御书房?也不怕自己看了眼瞎!”君宸确实是来拿这幅画的,一想到他的女人为另一个男人做舞作画,他就难受!
拿着画,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