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念见此,看了一眼倾寻,心道,他终于发现弟弟喜欢拿被子捂着自己的爱好是从哪里学来的了,分明就是娘亲这里学来的。但是他只是嘴角一抽后,便爬上了床,轻轻的拉着被子,道:“娘,您怎么了?你没事吧?瑾叔叔说,您不能哭,不然妹妹会长不漂亮的!”
凌绫听到这里,到真不哭了,可是还是埋在被子里面不出来。一旁伺候的璐儿等人倒是见怪不怪了,这几天王妃倒是像个孩子一样,容易撒娇了,不知等王爷回来的话,她还要如何折腾王爷呢。
“王妃,您出来吧,别闷坏了,也该喝安胎药了!”璐儿拍了拍手,外间的一个小丫鬟便将煨在炉子上的药给端了进来。
凌绫倒是听话,毕竟她也要为腹中的孩子考虑,任由璐儿将自己扶起,接过药碗,仰头喝了下去。
这时,外面传来修竹的声音:“启禀王妃,萧主子有事找大殿下。”
“萧王叔找我干什么啊?”不念大眼睛几眨几眨,看了一眼凌绫,凌绫将药碗交给璐儿,道:“去吧,娘亲没事!”
“哦,那孩儿去去就回!”
倾寻看了一眼不念,醒了想,亦道:“母亲,您好好休息,孩儿也去看看!”毕竟是小孩子,倾寻和不念几乎寸步不离!
凌绫看着两个孩子一前一后的背影,心都软成一团,她却是有些累,揉了揉太阳穴,道:“璐儿,我累了!”
“夜公子说这安胎药有安神的效果,奴婢扶您睡下吧!”
“也好!”
……
修竹领着不念和倾寻来到前厅,萧熠城一见不念,便向他招了招手,问道:“煜儿,过来!”
“萧王叔叔,怎么了?”不念朝萧熠城小跑过去,却看见了另一个熟人,不念当即眼前一亮,朝那人扑了过去:“越征叔叔……”
“小主子!”越征也满目笑意,但是一想到来意,越征的笑容便收敛了下去。
“越征叔叔,你怎么了?”
“额……”越征还不知怎么开口,萧熠城倒是拉过不念,无所谓的道:“煜儿,安仁寺的弘智大师圆寂了……”
“你说什么?”不念一听,整个人一惊,立马就怒了,甩开萧熠城的手,怒道:“萧王叔,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小主子,弘智大师确实……圆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