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是不屑。江山,”芙殇竟然笑了一下!“跟着令主记忆恢复的,还有他对你的恨和憎恶。令主让我把碧玉箫给你,已算是最大的仁至义尽。怎么,还想凑上去自取其辱?还是想在水云间丢了小命?”
如果她耍酷,可以把碧玉箫狠狠甩在芙殇脸上,高高在上的鄙夷一句,‘姐不稀罕’。
事实上,她浅笑着拿过碧玉箫离开了水云间。
初十这天回到江府。碧玉箫也没救得了二夫人的命。江山回来碰巧赶上送她最后一程。
二夫人死前不知是精神错乱还是突然清明。涕泪交加的讲了一个充满悲**彩的故事……
一如当初江山在书院时听到的,江家的七位夫人的确是青楼出身。
她们原本各不相识,来自不同的花楼教坊,有几分姿色的,早已被人践踏得不成样子,像她这样普通的,也是那烟花地做粗鄙脏活的卑贱之人。
有一天,她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被带到了相同的大暗屋子里,陪一个面目都看不清的男人过了几夜,几天后,那人不知影踪,她们在醒来,也是荒郊绝地,流落到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们又恐惧又欣喜,恐惧这份不安分的陌生,欣喜也许终于逃出牢笼。没有人在想回那烟花之地。
找到有人的地方,才知已离梅沧京都很远。
求生并不容易,尤其在一个个孤伶伶的女子发现自己肚子里有了孩子后。苦难不言而喻。
当江无为找到她们,出现在她们面前时,即便瘦得彷如枯骨,她们的肚子,也都颇具规模了。
江无为当时的眼神她们至今记忆犹新。深沉得如墨海寒潭,深不见底的凛冽。却在看到她们不了解状况而害怕时安抚性笑了笑。
夭夭桃枝,其华灼灼。
她们想即便今生坎坷多桀,到底是幸运的。至少,从江无为出现的那一刻,她们的后半生,就改变了,过上了她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她们才知,那暗屋中的男人是第一首富江家的当家,也就是江无为的亲兄长,如今,已英年早逝了。
她们见惯了白眼鄙夷,江家这种大家,上至江无为,下到那些婢女小斯,却是想不到的亲切,无半点看轻她们。
她们对于这各种因果一直不明白,在江家久了,才隐约感觉到,这一切都和翌帝有关,包括江家大哥的死,也是翌帝一手凑成,她们只不过是翌帝随便捡来的棋子而已。
翌帝这样做她不太明白,也许是破坏江家大哥的名誉?毁了江家的脸面?或者不是这样简单?
总之,她们成了江无为名义上的妻子,他不碰她们,待她们却极好。
江无为这种长得就很桃花的男人,别说是首富,有能力有魄力,便是普通百姓,也是极度吸引女人的。
她们并不爱江家兄长。这些年的相处,对江无为却是情根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