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被叫进来时,目不斜视,面不改色。只抱起昏迷过去的江山,按照南子说的,把她扔出山去。
离开前,她站在门口,去看南子。她想,令主或许想多看江山一眼。
他没看。
**过后,比先前的苍白多了些清魅。他的手,还在流血。青衣看了看江山那已经不在流血的手腕。心口窒息得厉害。
一夜过去,青衣放下江山的地方,已经不属于梅沧了。
江山伴随着晨曦睁眼,勉强把烂泥一样无力酸痛的身体支撑起来。低头看,嗤笑。
旁边竟然放着南子那只碧玉箫,她身上仅仅裹着一件南子的白色袍子。满是南子的味道。
嘴唇肿得厉害,披头散发。
何其狼狈!
四周无一人,只有山鸟春鸣。
走一步,一踉跄。下体隐约有湿湿的东西滑出来。
她捏紧拳头,趾甲尽断。
有风过,她顿了顿,嘲讽着开口,“躲躲藏藏做什么。”
有人从林中出来,晨光中,窈窕美丽。
芙殇依旧冷冰冰。好似看不见江山的狼狈。只有执行命令的公式化。“令主命我来取你性命。”
“我该说我很荣幸?”
芙殇颇厌弃的看了她一眼。拿出剑,半点不想多浪费时间在她身上。
现在这样的江山怎会是芙殇的对手。芙殇也绝不会让她活。江山受了几处伤后,看着不远处的山崖,心底哂笑。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被逼得跳崖。
就算她想跳崖,芙殇也不会准。看出江山的意图,芙殇把她逼得完全没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