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我要你说,是不是你!”他咳嗽起来,撕心裂肺。心口气血一涌,趴在床头吐了两口血。细小的风掀起了点点幔帐,她从缝隙间看见,他凄色的眉眼嘴角。
她垂垂眼,“不是。”
寂静。
半晌。
他没掀开幔帐,笑得涩然。“山儿说不是那就不是。”像是说服自己。告诉自己,她不是要他死。
望着帐幔水紫的浅顶。
久到似乎地老天荒。
他又笑了笑。
仿若初见时那笑。“山儿,上来陪陪我罢。”
她把手腕上的血擦在裙子上,这才掀开帐幔。他仰躺着望着她,没看到她受伤的手。
她上床,乖顺的躺在他旁边。他安然的缓缓闭上眼睛,好似有她在旁边都是无尽的满足,表情恬淡。
时间宁静如四月春花。
她忽然而出的匕首,冰冻四月,数九寒天。
南子在不济,避开江山左手攻势伤及要害还是可以的。只是他的手,一滴滴滑出血来。那是被匕首刺过的伤口。
机会仅此一次。江山何尝不明白。她的匕首已被南子打落在地。他捏着她的手,孤绝霾恨。他的伤手捏着她的伤手,也分不清是谁的血。
“我竟然信了你……”
江山缓缓闭上眼,嘴角带笑。地图已送出去。接下来的事她相信朱鹤会办得很好。
她被南子捏住手腕,愤怒的推倒在床上,她被紧紧困在他身下,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就算下地狱,江山,你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他的吻极其粗暴,没半点怜惜。
衣裳撕破时,她两腿被撇成极其羞耻的角度,没有任何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