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显然也有些意外的江如画,江山咬牙切词,“你给我出去!”
木桶中,水光绰约间,少女的肌肤一如菡萏初开的娇艳,明媚不可方物。
“江如画,你听见没有,女人洗澡你看什么看!”
也不知江如画楞那片刻是不是被江山的美色迷住了,总之不过是一瞬间,江如画无比淡定的转身把食盘搁在旁边的桌子上。冷冷酷酷的,“你说过,五岁不算男人。”
一个大男人,一本正经的陈述这种话。还是孩子时候可爱啊。虽然娃娃模样就冷冰冰的,可总比这大冰块可爱。白瞎了他一张妖孽脸啊。
就在江山被这话呛得张着个粉嘟嘟的小嘴时,江如画更狠的话来了。“你现在也不是个女人。”
不错,她又变成了男儿身。这次江山真的差点被气死了。气得心底那点空洞都冒烟了。不顾形象大跳出来扑向江如画,“我要掐死你掐死你!”
那真是狠命的在他身上一通乱掐,乱咬。江如画稳如泰山不倒,当她不存在。
门外那些暗中的护卫都是内力深厚的高手,听见自家主子被如此蹂躏,生生都捏了一把冷汗。主子太可怜了,真是……
午后陆续便有人来找江如画,尽管他已经足够低调。江山坐在旁边看那些地方官各种谄媚的嘴脸,看得直打哈欠。好在这种折磨不算长,江如画决定启程回京了。这下,好玩的事也来了。杀手一批又一批的出现,看样子是狠命想让江如画死在荀阳的土地上。
江山自然不必担心,当又一次解决后,江如画一反常态的没骑马,而是上了江山的马车。
“谁要杀你?”
“我所有的皇叔。”
又是皇位之争。让江如画死在荀阳王的地盘上,一箭双雕。高位者的悲哀。
突然又兴奋起来,“喂喂,你武功真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
“喂喂!你干嘛装睡啊。你到底是乐意不乐意啊?你看,你连累了我,我也得跟着你逃命,你教教我就当补偿也是应该的。”
“……”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江如画侧头,终于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一晃又是三日。终于快要出荀阳地界了。江山正趴在江如画腿上,睡得哈喇子横流。猛不防的,马车一个急刹,若不是江如画捞得快,她非得撞残废不可。才反应过来,江如画人已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