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
正要下床,身体一软,扑通跌倒床上。
“山儿,醒了?”
这熟悉的声音……江山下巴张开都没合上。循声望去,只见南子挑起青纱,赤着双足,缓缓步入。柔软的长发披在肩上,还有些凌乱,显然刚睡醒。
他身上只一件月白单衣。有些慵懒的松垮,却也愈显身姿秀颀,如冰雕雪裁。却无比随性潇洒。
江山眨了眨眼,一时间有种不知在何处的错觉。“美人令主师父,你怎么在这里?不对,我怎么在这里?”又发现自己身上衣裳也被换了,这过大的带着浅浅香气的应该是南子的衣。这一查看,更惊讶的发现又变回了女儿身!
“山儿在我门外竹下睡着了。”南子想了想,又道,“许是山儿身体变化,才会身不由己睡得这般沉。”
的确够沉的,他一笑,江山又犯晕。心跳加快。“你给我换的衣裳?”
南子点头,眯眼笑。“嗯。山儿那身衣沾了泥。”
“没人来找我?”南子是什么身份,竟然在皇宫?
“有。见你睡得熟。我不忍心叫。”他眼中溢满关心,“山儿可是闯祸了?”
他嗓音柔和,不知怎地,南子如此纯美简单的一面让江山有些想哭。莫名的一下扑到他怀里,“美人令主师父,我想你。”
南子微微惊愣过后,脸颊上泛起点点红晕。眸中的温情似冰雪消融,化了春水盈盈,涟漪般漾开。伸手紧紧揽着她。
山儿,我也想你。
在蒹葭城那种方式的莫名离别,再相聚,两人却自然的更近了,说不清为什么,都是心底的感觉……
怡和殿内药香还没散去,龙床上厚重的帐子也挡不住那人撕心裂肺的咳。屋子里,跪着的司徒文低头道,“皇上,保重龙体!”
好半晌,帐子后的翌帝才喘过气。“你家孩儿可好些了?”
说到这个司徒文不免老泪纵横。昨天他来告御状,皇上让御林军去拿了人后身体太差无法治罪。这一再次好些,竟是今晨了。害他白白等了一个晚上不说,那江五小姐还自在的在皇宫里溜达得找不到了!可怜他儿子,现在还躺在床上重伤不醒。
“请皇上为老臣做主啊!”
翌帝又咳了咳。“是叫江山吧?想来此刻在听雪殿梅小侯爷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