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进了房间,幽琴歌在一方椅子上落座后,指着身旁道:“你坐。”
裴瑟依言坐下,这才注意到,幽琴歌今日似有大大的不同。
“昨晚的事,对不起。”他竟突然出口道歉。
裴瑟怔了下,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事,面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药是你下的?”她听到自己问出声,声音有些愤然。
幽琴歌摇了摇头,片刻后却又点了点头。他专注的瞧着裴瑟,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指道,“瑟儿,你相信我,只有这一次,下次,我决不让他们伤害到你,这一辈子都不会!”
裴瑟看到他认真的眉眼,那片原本温润的眼眸之中,一片赤诚,她竟突然有些怪不起来他。
狠心抽出了自己的手,眼看着幽琴歌的双眸黯淡了下去,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道:“王爷,我这次回来是要休书的。”
“休书?”幽琴歌喃喃出声,忽然勾起唇角笑了起来,他笑着笑着,竟面颊一片湿热,突的,他的神情变得古怪,裴瑟心中察觉到危险的时候,已经见他猛的伸手将她扯入怀中,低头便封住了她的唇。
“我不在乎,不在乎……”
他近乎倾尽了所有的热情,极其用力的去吻,手指亦不歇着,猛的探入她的衣襟,握住她的丰盈,痴迷的揉捏。
裴瑟吃疼,一张脸亦因为盛怒涨得通红。
她挣脱不开,所幸双手还是空着。猛的挥手过去,只听一声脆响响彻在空气中,她趁了幽琴歌发怔的空隙,猛的推开他后退一步,缩在墙角裹紧了衣衫。
“你疯了?”裴瑟咬牙,昨夜她是意识不清,所以才一时糊涂与幽离有了关系,这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事,所以她尽量劝说自己去忽视,但眼下,她意识清醒,幽琴歌的此番做法等同于强迫。
幽琴歌似当真被她打蒙了,猛的轻笑起来,笑着笑着,竟犹如癫狂般看着裴瑟道:“我是疯了,若我不是疯了,怎会因了一个相似的眼神这般心绪不宁?怎会有了此生宁愿弃了江山也要你的念头,我是疯了,可是疯的又何止我一个,他幽离难道不是一样想尽办法的紧捉你不放?难道他幽离能给你的,我便不能?”
“瑟儿……”他的语气骤然温柔起来,“随我走好不好?我错了,我不该一时糊涂还犯同样的错,这么多年,我心中一直悔恨当初的所作所为,自从凝月死后,我便发誓,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定然不会放手,可是这一次,当机会再次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竟还是选择了犹豫,瑟儿,你跟我走,从此后,我们便不为世俗烦心,这一世,我只对你一人好,只娶你一个妻子,可好?”
裴瑟怔怔看着他,一双眸子惊疑不定,好半响她才垂下眸子道:“王爷,姐姐如今是你的人,你不可以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