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裴瑟不动,幽离的手没有缩出半分。
而一旁的幽琴歌竟不说话,也并未抬头去看裴瑟。
裴瑟怔怔看着幽离伸出的衣袖上甚至沾染了刚刚那人的血,心下惊骇,忍不住后退。
她将求救的视线转向幽琴歌,幽琴歌却始终没有抬头。裴瑟无奈,迫于幽离那双摄人心魄的眸子,最终伸出了手。
手上一重,她便被置于马上。幽离圈住她,一挥鞭子,马儿便扬长而去,徒留一众人立在原地,面色各异。
“三哥……”
众人陆续远去,原地只剩了幽琴歌,幽季冥二人,幽季冥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道:“三哥,你别生气,摄政王一向目中无人,他……”
“我没有生气。”幽琴歌忽然抬起眸子看他,视线淡淡,“他今天杀的那护卫虽是向我们警戒,但下一次,我们就未必杀不了他。”
幽季冥一怔,还想说什么,脑海中猛的闪过刚刚幽离载裴瑟而去的场景,最终是住了口。
幽离今天的所作所为,无非又是对幽琴歌的另一番羞辱。大庭广众之下,他竟携晋王妃远去,此情此景,只怕今日过后便会在宫中传开,晋王颜面扫地不说,只怕更会令天下人耻笑,如此大仇,又怎可能忍得下。
回到驻地,众人看到裴瑟立于幽离马上,俱都不敢多看。
原本迎接幽离的凌画扇,远远的看到他马上的裴瑟,只托着额道了一句,“哀家乏了。”便领着一众下人离去。
而偏偏这群人中,却始终有一人任凭他人怎么劝说都不肯走,死死的盯着那马背上的人。
裴瑟远远的便看到驻地有很多人候在那里迎接,一时间竟有些不敢抬头。
幽离率先翻身下了马,他回过头来朝裴瑟伸出手,裴瑟看了他眼,只觉芒刺在背,最终还是朝他伸手,被幽离抱下。
“王妃!”看到她的腿受伤,有宫人立刻上前搀扶。
裴瑟被众人扶住往自己的营帐方向走去,身后,有一人却径直跟了上来。
裴瑟看了他眼,急忙别过头,幽希然也不说话,直到众人将她搀回营帐,这才立在门口冷然看着她道:“怎么?受伤了?不是想尽方法逃跑来着?为何又与皇叔扯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