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玄说着竟然当场向老人跪下,堂堂一国之君对自己下跪。老人并没紧张也没伸手阻拦,只是沉思了下为难说着,说着提出条件。看他连连点头走向非儿身边为她把脉。
“唉,”
看他放下非儿的手摇头叹息的样子,端木玄神态大变。
“神医,”
“你起来吧,老夫可承受不住堂堂皇上对我这个乡野之人跪地求情。这位姑娘野算是有缘之人,只是她的病情,”
看他神情大变慌乱紧张的表情,老人无奈说着。看他起身才淡然说着,好象他跟他下跪并没什么过错一样。说到非儿的病神情也跟着凝重起来。
“神医,”
看他凝重的表情,端木玄自是慌张。就在他再要开口说话之时,老人开口了。
“这病不是一般的病,也不是一般的药就可治愈的。你们必须得做好最坏的打算和思想准备。凌姑娘三更十分你是否会感觉很不适?”说着老人把目光看向非儿。
“恩,是的,神医,”
不明白老人提说三更十分什么意思,非儿还是自觉点头恭敬回答。
“这就对了,你们先下去歇息吧。老夫先看情况再决定给姑娘营救之法。童子给他们安排好房间,另外让他们带来的那些人也到旁边的别苑歇息。两位先在此好好歇息,等老夫想到解救之法再来定夺。”
淡淡点头,老人说着。对外面的童子吩咐,对两人再次交代,然后转身离开。就这样扔下他们去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们走吧,”看老人明显有事要对自己说,非儿打断端木玄要升腾起来的怒火,体贴握上他的手说着拉着他一起跟童子离开。
随着他们离开,旁边假装忙碌的老人脸上浮出少有的无奈和枯涩表情。
“一切都是冤孽冤孽呀,”怪异说着半是叹息半是惋惜。没人知道他这样说的深意。
这天晚上三更时刻,看着身边因这些天劳累一直呵护陪伴自己的端木玄,脸色憔悴疲倦的神态。非儿慢慢拿开他放在腰间的手起身悄然下床。
轻拉开了门走了出去。
依然走到白天和神医相见的那前庭。
“神医你果然在这?非儿不懂神医特意暗示我三更到此到底有何用意?”看到正站在月光下对月凝思的老人,非儿狐疑询问。
“姑娘果然是个聪明人,你的病情确实棘手老夫也已有医治办法,不过一切都看你们的用意,看那个端木玄对你用情是否深了?”
看她到来,老人赞叹说着,不再搪塞直接向她说明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