讪笑说着,端木玄带着非儿转身向山下走去。
“这小子今天有点怪怪的,不管了,还是去看看我夹子是是否夹了什么东西。”
看他逃也似的走开,猎户差异说着。不过并没多想,说着径直向前走。
就这样非儿知道这个男人叫端木玄。跟着他回去他山下的小茅屋中,她才知道他原是个打大户人家公子。只是父亲好赌年轻时把家产全部败光。
如今只剩下他一个,好在他饱读诗书,无奈只有每天采草药去买。也算能够暂时得到点生活路子。
一进他的院字就是满鼻的草药味,非儿并没感觉怎样。反而闻着说不出的舒心和清爽。
端木玄一到房间关上门,就把它从篮子中抱出来耐心帮它包扎伤口,包扎好她这才转身去收拾自己晾晒在外面的草药。
就这样非儿算是得到他的帮助暂时得以安宁。看这么个大男人早上采药晚上又对着油灯秉烛夜读对他的人品更是说了一分欣慰。
于是第二天早上看他早早背着篮子再次上山采草药,非儿当时施展法术帮他把柴火这些都批好,甚至饭菜都弄好。等他回来。
端木玄回来看一切都被别人准备好,心中欣慰。自觉想跟帮助自己的人道谢奈何却根本难以舒展。
又一天,非儿实在忍受不了一人在院中待着的寂寞,他上山她也跟着他去。端木玄虽然说她她还是跟着,无奈他只有每天带着她一起上山采药。
趁他休息熟睡之后非儿还是为他做好这一切,一人一狐就这样相处着。
白天端木玄上山它身后跟随晚上他在灯下读书它就趴他脚边听着陪伴着他。
转眼半月过去,这天非儿正跟端木玄准备出去。突然到来一行人,穿着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身。
“你们这是,你们这……”众人手中还都拿着布匹礼物进来。端木玄对这些人的到来自觉怪异,当看到领头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整个人都呆楞了。
“这位就是我们小姐刘梅儿,我家小姐今天来是有事找你,”随行的家人看他眼睛直接盯盯看着自家小姐,不屑说着。刘梅儿轻蔑一笑。
“端木玄虽然你爹跟我爹他们之前给我们定了婚约,但你这样的家庭和生活,我想了。给你这些,你给我爹当面说明就说你无能养活我休我。如果你能答应放弃婚约这些都属于你,当然我以后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轻蔑上前刘小梅高傲向他说明,直接说着目的。
显然这刘小姐是嫌贫爱富之人,明显不想嫁给端木玄。好象她的老爹不同意她才无奈找端木玄说明这一切。
“我,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的,我恐怕真的难以做主,我也知道我这样的贫穷人家确实难以相配你,如果你是来毁婚的,好,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向刘伯父提说我们的婚事。至于这些东西你前拿走吧。”
面对刘小梅当面的羞辱和鞭笞,端木玄气的是拳头紧攥。但并没强求她,只有黯然失望说着,然后指着那些礼物对她说着,转头继续忙自己的去。
刘小姐是走了,端木玄则失魂落魄那天晚上第一次喝醉酒。然后就拿着怀中的一支钗子痛苦喃喃喊着她的名字,最后无奈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