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端木玄走到前面,看了下身后被他关上的门长叹了声迈步向前走去。
从那之后连续几天端木玄再也没踏进这里半步,明显遗忘了非儿的存在一样。
半个多月后的这天夜中,“非儿,你真的是莲儿吗?这些年你可知道朕想你想的多苦,可你已经走了。朕,我是否真该把她当成你,非儿,”
一处房间发着幽暗的烛光,端木玄黯然坐在那里。抚摩着一副画像,上面正是非儿的画像。理智提醒他非儿已经死了,就死在他面前。可想着今晚那个象极她的女子说的话,他不由枯涩低笑。
他只所以带她进宫也是因为她象非儿,不,她绝对不是非儿,非儿已经死了,就死在他面前。
许久他才从房间慢慢出来,看着眼前的月光发呆背手而立。整个人的背影说不出的孤寂冷清。
那又怎样,非儿已经去了,没有人再能代替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包括哪个什么莲儿。
房中的非儿也是别样的心情,谁能告诉她到底她咬怎么做才能证明她就是她,不是她口中的什么莲儿。
虽然以前会有法力,但自从她离开后鬼蜮和妖界之门也跟着关闭。唯一的机会就只有一个,就是他们中间必须要一人死,临死的时候把手心相对所有的一切都会明白。
在端木玄走后不多久她自觉起身不知觉走向外面,再次来到天女宫自己以前的房间。一切都是那样自然就跟她先前住的一样。
更奇怪的是,整个天女宫少有的安静门外连个侍卫都没,她更不知此时端木玄也在里面游荡。这里是他思念非儿的地方,一般他不希望人打扰他。
“这又是什么?这是,一副画?是,我的?”
顺着自己住的房间自己向里走,走到先前自己睡的床边。赫然看到床边挂着一副画。不由怪异拿来,猜测着,打开当看清里面的人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正是先前的自己。
旁边还有一行诗,明显是端木玄思念自己的诗歌,旁边还有个落款正是他。
上面清楚写的是他思念自己,日夜思念,很多夜晚难以入睡只能躺在这个床上,看着床边她的画像才能入眠,也许就这样相伴才能让他感觉他们依然在一起。
“皇上,”
旁边甚至还有点点泪痕,意识到这些非儿再也难以平静下去。
就这样看着手中的画像发呆,泪水顺腮而下。
当时她也以为自己会死,没想她睡去的时间竟然整整两年。两年对她来说只是一觉可对他却是那么难熬那么的难过。他却是九五之尊,心中再苦在痛还要表现出坚强刚硬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