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凤妃娘娘关心,好多了。”
既然不请自来,非儿也不好得罪。只有在秀儿的搀扶下起身靠坐在那,讪笑道。
“哦,那就好,就好。妹妹可是英勇,一人就能救得皇上安宁,真是难得。姐姐我想救都没这个福气,你看我都说些什么,妹妹身体有伤就多歇息,我就不打扰妹妹歇息了。”
非儿的谦卑,凤妃过来大方坐在她跟前说着。好象意识到自己说错什么,连忙住口对她再次交代着,转身离开。
看她无缘故送自己补汤还有刚才的话,非儿心中自觉升起怪异的感觉。一时又想不清为何。
“姑娘,这汤要喝吗?”
秀儿看着桌子上的汤不由担忧问着非儿。
“倒掉吧。”
淡淡说着,非儿依然躺下。
“唉。”看她这样秀儿只有提着补汤出去。
这天夜中,宫中凤妃的寝宫中突然到来一个人。那人一身白衣,赫然是先前客栈见那什么王爷的道长。
“怎样?她应该不是气虚身体染恙吧?”
坐下那道长手摇着一把折扇直接问道。
“确实不是,她是手腕有伤,加上脖子有伤染恙,师父,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凤妃露出和他本来面目少有的阴冷和干练,点头说着,眼神看向那道长。
“看来为师料到了,不管怎样绝对不能让她坏了我们所有的计划。凤儿,这些天你要施尽全身解数调查好皇上的动静,王爷那边咱们已失了一次机会,绝对不能轻举妄动,让他也悠着点。其余你可以用宫中的办法对付那女人,除掉她咱们再找机会就容易多了。”
听凤妃这样说,道长深沉说道。对她交代着转身瞬间竟然没了踪迹。
“凌非儿,我不会让你坏了我所有的计划的。端木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只要对付了你,对付云妃那贱蹄子是易如反掌。”
确定师傅走开,凤妃才阴沉起身,眼神阴冷狠道。眸中有着算计更有着倔强和深沉。
她凤妃看中的东西,别人休想窥探,更别说她一个卑贱的奴隶跟她争,她绝对不容许这个卑贱的奴隶坏她所有的计划。
凤妃却不知她后面的话,让一个人正好听到。
“可恶的凤妃,就凭她一个孤儿也要跟我争,我堂堂国师之女还会输给她。凌非儿只是个卑贱的奴隶根本不足为惧,也只有她那样的女人会把她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