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马车穿过了一个树林,在一个湖泊边上停了下来。
“殿下到了。”侍卫小心将秦策从马车中扶起。
秦策看着眼前的湖泊,旧地重游,微风过处,波光粼粼,吹皱一湖柔情。
他似乎想起了当年他第一次看见在湖中挣扎的女子,那时候的萧青翎如同一只小狼崽,一双眼睛看着他戒备而疏离,不会因为他是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书生而产生一丝的懈怠。
“殿下,怎么过去?”侍卫找了找湖边似乎没有看到船只。
秦策凭着记忆指着一个方向,那个侍卫走过去,果然在茂密的树丛里面找到了已经荒废很久的竹筏。
侍卫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个脏兮兮的竹筏道:“殿下,这个会不会沉下去啊。”
侍卫将竹筏放进那个湖泊里,然后留一半在岸边,将竹筏清洗了一会,然后从马车上拿了一个小马扎,整理了一番,才将秦策扶了上去。
竹筏虽然久,但是却是捆了三层,及其牢固,完全可以承受两个成年男子的体重。
秦策和侍卫站在那上面,水只堪堪漫过中间那层竹子。
秦策朝着某一个方向看去,那是被焚烧成残垣的清源村的位置。
这些年秦策也派人清理清源村,将清源村变回了原来那个样子,但是那些死去的人再也无法回来。
只剩下寂寞的房子,游荡着空旷的声音。
秦策去过一次只住了一个晚上,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瑶草一何,春入武陵。溪上桃花无数,花上有黄鹂,我欲穿花寻路,直入白云深处,浩气展虹霓。只恐花深里,红露湿人衣。”女子的衣摆如同芍药一般层层盛开,将她的面容隐去,秦策想要睁开眼睛看的再清晰一些。
“……谪仙何处,天人伴我白螺杯。”声音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从何而去。
“我为灵芝仙草,不为朱唇丹脸……长啸亦何为!醉舞下山去,明月逐人归……”
秦策的心口一窒,毫无预兆的吐出一口血来。
“殿下!殿下!”那侍卫看见秦策的血,一下子慌了神,不行!得必须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