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就是你骂臣妾打臣妾,臣妾也要说臣妾冤枉啊……臣妾冤枉啊……冤枉啊……”
“……”
一个时辰后。
“红!浮!萍!”赵祁嗣火冒三丈,狠狠地扇了跪在地上的红浮萍一个耳光。
红浮萍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皇上,奴家……”红浮萍看到赵祁嗣起了杀意的目光,心中一冷,突然不知道如何争辩,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她深爱着这个男人,从来就不属于她,而且到如今她连待在他身边的资格都失去了。
“滚!”赵祁嗣一个字都不想和她多说。
“奴家告退……”红浮萍心中恨意滔天,咬牙转身离开。
……
“余无痕,你在那边笑什么?”秦策第N次看到他的手下余无痕在那边偷笑。
“噗嗤,殿下恕罪,属下实在是忍不住了。”余无痕一边忍笑一边道。
“恩?”
“刚刚我看到一只狼狈的猴子被一群山鸡围住了,笑死我了!”余无痕道。
秦策看了他一眼,慢慢地喝了一口茶。
“那可不是猴子……”秦策道。
“那是什么?”余无痕好奇道。
“是一只落单受伤的野狼罢了,这只狼曾经跟我一样,却比我心狠。”秦策放下杯子,站在窗前,看着那轮未满的圆月。
“但是,这只狼疑心病太重,他容不下任何挡住自己去路的人,总有一天,他的利爪被磨钝,他的眼睛被蒙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