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用,午膳时辰将近,把那药丢到炉灶中当柴火。”
金簪汗滴滴地下去了。
萧青翎见没自己什么事情,就申请告退。
“梦兰妹妹。”明妃突然开口道,“你可知我为何会小产。”
萧青翎微微一嗮,后宫向来皆是女人勾心斗角你来我往的另一个战场,像明妃这种高傲凌然又饱受恩宠的和亲公主,靶子近红心大,别人不射你射谁啊。
明妃,作为一个要跟三千个女人分享老公的女人,你要随时做好躺枪的心理准备啊。
明妃见萧青翎低下头没说话,也没继续说下去,就好像自己没有问过刚刚那个问题。
萧青翎见明妃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乘机告退。
中汀这任皇帝还真是倒霉,自己都死了快一个星期了,既无儿子哭丧也无人陪葬,就连个拜祭的人都没有。
刘公公的干儿子刘津站在皇帝寝宫外头,抬头探了探寝宫之内,只见那个明黄色的身影被重重纱幔遮住,有一丝淡淡的尸臭味萦绕在鼻尖,感觉心中仍然有些发毛。
他心中念了一段佛经,双手合十,念念有词道:“阿弥陀佛,奴才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以后每年奴才会给你多烧点纸,你要是还气就去找五皇子吧,奴才也是被逼的。”
他念了半天,才小心翼翼踏出一步,没想到突然斜里伸出一只手,猛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鬼啊,皇上饶命,奴才错了!皇上饶命……”
一个苍老尖细的声音在耳边不悦地骂道:“毛毛躁躁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皇帝已经驾崩了吗!”
刘津惨白着一张脸抬起头,原来自己的干爹站在他身后,他松了一口气,起身谄媚地笑道:“儿子不是胆儿小么,今晚不是儿子守夜?干爹你来做什么。”
刘公公的头发花白,面皮儿白的跟一张宣纸似的,上面布满了皱纹。
他方才在刘津的身后站了半天,自然是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不满地看着不成器地干儿子:“五皇子举事在即有些不放心,让我过来瞧瞧。”
刘津惊道:“赫连狐答应给太子下药了?”
刘公公摇头:“赫连狐还是一口咬定,他没有可以摆布别人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