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去看看别的屯的人,他们比我们懒不成,他们的日子过成啥样了?你要是不进服装厂,不低价拿衣服去卖,你挣个屁的钱啊!哪儿那么大的脸呢,还要感谢你!”
即便被反驳了,这些人也不觉得自己有错,认为这些人都是拍马屁,看着关远和赵声谷有钱,连真话都不敢说了。
关远将这些人的表情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不过他丝毫没往心里去,人性这东西他飘荡一百多年难道还没看清楚吗?
这边;李秀翠还在哭个不停,几个媳妇也跟着哭,关满仓几兄弟都是一脸悲愤的表情,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冤屈。
也对,也许在他们的心里,说不定还真是关远和赵声谷做错了,不管小时候关远和赵声谷受到了什么样待遇,他们认为关远和赵声谷长大了有钱了,自然该孝顺他们。
关家众人里还有一些年轻人,仔细看,隐隐还有着小时候的样子,其中一人染着黄毛,嚼着口香糖满不在乎的样子格外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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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远仔细一看,才发现他是关余,关远同父异母的弟弟。
见关远的目光看过来,关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对这个哥哥,他并没有太多的记忆,关远他们走的时候,他才几岁,只是常听家里长辈念叨,有这么一个有钱的哥哥,不顾他们自己吃香喝辣的去了。可他从没见过,现在一见关远,那出尘的外貌和气质刺的他眼睛生疼。
凭什么他们会让县长亲自来请,而他只会成为其他人口中的混混。现在连媳妇都没娶到。
县长被关家人闹得头疼,他为难的看着赵声谷,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
赵声谷不动声色的说:“既然有别人告我们,那县长按照程序走就好了。”
县长一个机灵,赵声谷说的是别人!不是长辈,也不是家人,而是别人,什么态度已经不言而喻。
赵县长忙绷住了一张脸:“吵什么,想告状去法院,不过我可提醒你们,关先生和赵先生可是和你们脱离了关系的,你们去也只会白闹一场,一群刁民,云县的民风都是被你们搅坏了!哼!”
说完忙请赵声谷上了车,还专门来到关远面前,“关先生,您不要担心,你们的情况县里都了解,绝不会冤枉了任何一个好人。”说完这才上车走了。
而关远这边也由保镖护着进了关国家里。
关家众人齐齐傻了眼。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难道不应该是县长怒斥关远和赵声谷,然后他们就可以凭借这个向关远他们要好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