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南的时候司空便已经知道这并非常姿色,却不想南却是如此天姿色。
他的眉很淡,看上去竟有几分秀气。眼睛也不大,但却黑白分明,站他的面前总让有一种无从遁形的感觉。薄薄的嘴唇轻轻抿成了一条线,挺直的鼻子使他的脸看来更消瘦。五官分开来看说不上什么奇异好看,但是揉一起偏偏有着说不出的好看。
应是那身上的气质,让他平添了几分引注目。
“其实一直被称为神之使者,可却从未见过神。”南薄唇亲启,似是轻叹,“每次所谓的神谕都只是知道而已。”
“知道?”司空对这个词有些不解。
“只是知道。”南答道,“就好像知道回有来这里,带走什么东西,但是却不知道是谁,什么时候来一样。只是知道而已。从小时候开始,就会知道一些既定的事情,虽然并不是每一次都会准但是却能够看出些什么。“
所谓的‘知道’,大概就是先知、预知类的能力吧。
司空以前也曾听说过这种超能,不过倒是第一次真的见到。思即至此,司空不禁多看了南几眼。
“不会觉得害怕吗?”南没司空的脸上看到应看到的神色,不禁有些疑惑,倒是司空闻言十分惊讶和不解,“为什么害怕?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办到,只不过有那个能耐罢了。”
若是这真的是什么了不得的能耐,他就不会被困这大笼子里,被作为‘宠物’用来观赏利用了。这么说来,他到是有几分可悲,这种能力,这种物,怕是从来不曾拥有自由这种奢侈的东西吧。
司空却不知道,自己无心的一句话让场的另一有多大的触动。就像司空所想的那般,国师这个位置得到了很多失去的更多。
南从记事开始就被师傅也就是上一代的国师告知这辈子只要好好为南楚做事情便能够暗度余生,所谓的好好为南楚做事情,就是享受着众的敬畏和害怕,然后做个高高上的国师。这么多年来却从来没问他‘神长什么样’或者是‘只不过有那个能耐罢了’……
“既然是什么神之子,那要不要跟出去?”司空问道。
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些疑惑的看着司空。
“问要不要去陆熔那边。”司空只好重复一遍。
“去陆熔——皇上那边?是要带出宫吗?”
“要是想去的话。”以司空的能耐,带一个出去并不是难事,“不过必须先帮拿到陆熔的玉玺再,还有,既然想帮陆熔那就再帮做件事情好了……”
南并未说话,只是看着司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