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他杜康的?”司空黑着脸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身边其他人身上。
“这……”颜傅侧头看了看身边的人,脸色有些诡异。倒是他旁边的有个面色普通的麻衣士兵开了口,“三日前,有人送了朕……送了一瓶杜康过来给裴将军,不过那酒并没到他的手中。”
那人外表是个士兵,就说话都有些虚伪的恭维气,可是那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侍卫,看着那人司空皱了眉,这人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难道,你是陆熔?”想起这人和陆熔的相似,司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怎么最近总是遇到熟悉的人……
那侍卫眼中惊讶一闪而过,随意换为杀气,“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哈,还真是你?”司空为自己猜中了那人的身份而感到讽刺,从一开始见到这些人他就觉得奇怪,这行人个个都像是有故事的人,却要主动和他们搭讪。而后的相处里司空一直对他们十分防备,便是因为陆熔身上散发出的贵气和霸气。
现在联想一下,司空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些什么。
“我在问你话。”陆熔沉着脸重复道,从一开始,司空似乎就总和他过不去,不光是对一些事情的看法还是性格,两人总是犯冲。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司空话锋一转,又道;“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好了。”
“说。”
“你有见过那个老人给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侍卫让路的吗?”刚刚陆熔进门时颜傅和神算子站在前方,见到他便习惯性的给他让道,就连颜傅和花夙风都给他让了道,这会儿他正在司空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热闹的话,算是最前面最方便的地方了。
“那又如何”司空说得在理,只是这和陆熔的问题并没有太多的关系。
“难道你就没注意到这一路下来无论是颜傅还是神算子亦或者是颜无,他们都对你十分恭敬吗?吃饭让你先吃,休息让你选好的地方,就连走路都要护你在中间。”司空大概还是有些仇富心理的,所以才会不喜欢陆熔那副趾高气扬和理所当然的态度,“这种场景在民间可不多见。”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这种稀奇的场景只看一样就足够常人记住了,能认出你来有什么奇怪的。”司空已经人命,既然叫不醒清虚子,那也就只有靠自己了。
“你……”陆熔怒。
“你们之前找我我做什么?”司空不理他,转而去问他身后的那些人,“你们也看到了,他现在估计每个十几天是醒不过来了。”
“这……”颜傅和神算子对看一眼,最终颜傅还是开口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想请你般一个忙。”
“先说来听听。”至于答不答应,就要看情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