嬉皮笑脸的看着苏槿安,却得到了后者一个大大的白眼。
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总是一副故弄玄虚的死样。
“爱说不说,不说我去睡午觉了。”
欧阳毅垂头丧气的拉住了苏槿安,这个没耐心的丫头,每次都做出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他敢打赌,要是他不主动说,这丫头真能一句话都不问。
在比谁能沉得住气这个游戏里,苏槿安,绝对是至尊强者。
要不怎么说,再狡猾的野狼,也斗不过耐心的猎手呢?
“好好好好,我说就是了。”
一副讨好的样子,拉住了苏槿安的袖子,伏在了她的耳边,细声细语的说起了自己探听到的秘密。
“这——不会吧?你的消息准确么?”
苏槿安微微皱起了眉头,疑惑的看着面前的欧阳毅。
只见后者一副信不信随你的样子,她倒是觉得,可信度不太高。
“我觉得不至于,再说了,苏月跟苏韵都是去上香的。那庙里的方丈跟我父亲很熟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而且,小莲不是跟去了么?有她在,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欧阳毅只是摸了摸鼻子,反正,他只负责探听消息,至于信不信的,还是得由苏槿安自己去判断。
“你们家的人,只有你最了解。我看你那个薛姨娘啊,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苏槿安当然知道,但是薛姨娘现在可是在风口浪尖上,再有任何行差踏错,谁也保不了她了。
薛姨娘,应该还不至于傻到这个程度吧。
没有那四个女人在的将军府,全世界都清静了不少。
难得清静的苏槿安,站在书桌前,练习起了许久都没有上手的水墨画。
水墨画比起技艺来,更讲究得是意境。
以前苏槿安不明白老师这句话,可自从到来这里以后,她才渐渐的了解到,一个胸中无沟壑的人,是没办法画出气势磅礴的意境来的。
现在的她,比之以前画出的梅花,虽然少了几分技艺,却多了几分的傲骨跟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