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令叫属下赶走了她。
然后他看着她伤心满满的脱了衣物丢到了地上,气势汹汹的离开。
衣物跟他没什么关系。只是调查之后,他才知道女子难过的理由——惟安,该说是巧合呢还是偶然,他那个愚蠢的兄弟居然借用了他的名字。
他们崩裂了,却不是以他的名义。得到了一个绝佳的报复机会的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细想他自己生气的缘由,即迅速的奔赴下一场算计满满的厮杀。
慕璃后来常常会想,若是那个晚上她没有被阴差阳错的绑到王府的话,他大概也不会想到娶她。即使是名义上的。
当然可能更为决定性的是女子醉酒之后的呢喃吧。
背着她的时候,她流在他后背的眼泪,还有那似乎是对着他说的,却又不想对着他的控诉,不过最后那一句“安安哥哥”却的确是唤着他的了。
那个时候心神或许恍惚了,也或者没有,其实那个晚上的事情慕璃也有些记不清了。但是破天荒地的,没有对她冷淡,也没有因为背着她的时候手掌心沾着的满满都是她的尿骚味而愤怒。
只是忽然觉得,天空的月亮甚是明亮。
而背着她回屋子的时候的那条路,甚是漫长。
如果抢先把慕子恒爱着的女人娶回家的话,大概对于那人会是致命的打击吧。
如果把云相最为宝贝的女儿娶回来的话,大概云相会气的吐血吧。
这样想着,于是做了那样的决定。
那是第一次,慕璃做了一件复仇中最为高调的事情。
不只在闹市中送她回家,坏了她的名节,甚至还仰仗着慕子渊的残缺去求了那个原本他以为不会去乞求的男人,那被他称呼为父皇的人。
其实即使求娶,很多事情也可以不那般做的。比如,雪驹相送,比如,乞求圣旨。
只是当时的慕璃并没有意识到,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究竟代表着他怎样的心情。
因为他,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